徐飞白烦躁得慌，“谁稀罕你欠小爷人情，小爷烦着呢，再闹小爷割了你的。”

听是徐飞白的声音，凌云釉惊喜不已，“我还以为你要当缩乌，躲一辈呢！”

墨昀说战胜恐惧的捷径是亲手杀死恐惧，把她留在外面又是什么意思？

徐飞白想起那个杀手说得话，犹豫着问，“你是不是跟这家里的某个人有仇啊？”

凌云釉了，心想无事献殷勤，必然是有求于人，凉凉得瞥了一徐飞白，“说吧！又要让我帮你办什么事？”

他们来时遇到了十名潜伏在暗的杀手，这一波杀手实力更也更难对付，贪狼、摇光、天权、开四名尖杀手齐齐手，才解决了十名对手。

凌云釉冷冷一笑，待四人都被黑卫带秦放的寝院，她声回答了徐飞白刚才的问题，“确实有仇，不共天之仇。”

杀手仍沉着脸，“有，我刚刚看到她了。”

凌云釉不及回答，四名黑卫一人压着一个只着里衣的妇人迎面走来，四名妇人披散发，吓得哭哭啼啼，显然是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就被黑卫从床上揪了起来。凌云釉的目光锁在最前面那名妇人上，那名妇人比其他几人显得更镇定，只是发有些凌，倒是没被吓哭，在见到凌云釉的那一瞬，她惊恐得瞪大睛，浑哆嗦起来，停下来不肯再往前走。

他们这群人，说好听叫江湖杀手，难听就是刀血的亡命之徒，谁还没私仇私怨，若都是一帆风顺，也不需自己刀保命了。徐飞白理解得拍了拍凌云釉的肩膀，“小爷猜到你可能有仇，所以直接帮你解决了那名杀手，日后没有了后顾之忧，你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也不用害怕谁会来找你偿命，你就说，小爷对你好不好？”

妇孺……我没见过你，你是哪个堂的？”

妇人怯怯哆嗦了一下，慢慢往前走，不哭也不闹，经过凌云釉边刻意避开她的目光，不敢看她。

凌云釉还记得通往秦放寝院的路，到了院门，墨昀命她在门外等，不许她去。她背靠在墙上，旁是一株尚未开的红梅。她从来没有想过，再回到这里会是这样一番情境，不，她原本以为自己至死都不会再踏这里一步。

徐飞白忘了一院门，“你怎么不去？墨昀在里面？”

秦放着一支腊梅凑在鼻下轻嗅，空气中隐有暗香浮动，“两个月以来，你是第一个踏这门的人。”

少年见徐飞白开始张，不由也跟着张，“是墨堂主。”

凌云釉侧耳去听里面的动静，忽然一白影从墙跃下来，在她肩上拍了一下。

徐飞白一手抠着脑袋，一手讨好得摇了摇凌云釉的袖，“小爷在外面漂了一个月，想回去了，就是不知墨昀的气消没消，要不，你再帮小爷求求情呗！”

徐飞白烦得差剑，“都说了没人会动你妹妹，你烦不烦。”

徐飞白抬起，“你说谁？”

凌云釉故作轻松，笑，“我何止跟某个人有仇，这一家都是我的仇人。”

凌云釉的手快过脑，一剑刺向背后，徐飞白闪避过，低声咒骂，“你个恶毒的女人，小爷不过拍你一下，你就想要小爷的命。”

擒住她的黑卫极不耐烦，恐吓，“再不老实，拧断你的脖当球踢。”

徐飞白也不知她说得是真是假，“刚刚在大门遇见一个杀手，说他来救他妹妹，还说有个姓凌的姑娘要杀他妹妹，小爷想来想去，墨昀边，姓凌的姑娘，好像只有你了，你与他妹妹有什么仇大恨？”

少年一直崇拜徐飞白，第一次与他近接，显得有些拘谨，“回……回大人，小人是朔风堂的。”

杀手不理会徐飞白的异样，了一句，“徐飞白，你放我一次，我欠你一个人情。”

徐飞白一，“朔……朔风堂，这次领的是谁？”

屋内一灯如豆，墨昀闲信步般踏上石阶，轻轻推开门。

“完菜”，徐飞白一掌在脸上，神情转为痛苦。

秦放平素不喜人打扰，唯一在跟前伺候的老仆都已被天权打了过去，两人站在院门说话，竟然连个家仆都没有碰上。

杀手脸上并无惧，“你放了我，我要去救我妹妹。”

剑回鞘，过去查看少年的伤势，“放心好了，我阁中人从不杀

“是，他让我在这里等着。”

“那位姓凌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