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压下心的怒气，扯一抹笑容，“不识时务的人已经被打发走了，明昔妹妹一人饮酒寂寞，不知我是否有幸成为明昔妹妹的幕之宾，陪着说说话？”

梁阿落在两侧的双手握成拳，他不想承认心烧起来的是因她而起的愤怒，他需要冷静一下，接连倒了两杯烈酒咙，梗在间的那团火才渐渐熄了。

平额角青毕现，他了很大力气才将怒气压下去，广袖一挥，转离去。

明昔坐直，凑近他的耳畔，轻轻说，“我的幕之宾，凭你也？”

梁阿的突然现刺激到了平，他不打算再装君，听从明昔的意思走到榻旁。

见平还站在纱帐旁，她挑起秀眉，声音酥，“过来。”

新拿的这壶不是温和的桃酿，而是度数极的烈酒，酒甫一明昔就被烈的酒气冲了一鼻。

明昔撑着，双叠曲起，薄薄一层红纱衣下，窈窕段若隐若现。

“小，酒拿来了。”

明昔只带了梁阿一个人来，她那唯唯诺诺的新没有她的命令纵有天大的胆也不敢跟过来。

明昔低低笑了两声，“幕之宾。”

明昔拢起长发甩到一侧，半撑起，在人榻上拍了拍，“愣着什么？我叫你过来。”

平往前踏了两步，在离她还有三四步的距离就不再上前。他和明昔认识三年，还是第一次见她这样的态，整个人钉在原地，好像从来没认识过她一样。

明昔躺回榻里，梁阿面无表情地端着酒壶走去，不等明昔吩咐便越过一地碎渣，重新拿了个酒杯替她斟了一满杯酒。

平心中划过隐秘的狂喜，不想被明昔瞧自己的急切，他站在纱帐外，先理了理衣冠，才推帐内。

明昔拉开与他的距离，盈盈一笑，“对啊！就是仗着堂主我，你能拿我怎么样？去。”

帐内两人的目光都被这声音引过去，酒窖往返晓风归月亭大概要上两盏茶的时间，梁阿生生把时间缩短了一半。

“不……咳咳咳……”明昔本想拒绝，却不敌他的手快，说是亲自喂她，动作里却了一狠意，不由分得住她的后脑勺，将一满杯酒她嘴里。

她狠狠拂开梁阿的手，捂住咳了好半天才停下来。外衫下一侧香肩，明昔衣衫不整地指着梁阿骂，“谁给你的胆！”

明昔没理他，目光转回平上，“过来。”

走去。“明昔妹妹心情不好？”

她侧过面向外面，脚腕上系着的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叮铃铃响起来，她对着平站的方向勾了勾指，“你来。”

明昔撤回手，看都没看声音的来，“来了个不想看到的人，心情哪里会好？”

明昔把落到手肘的外衫拉回肩上，慢慢笑起来，“好！很好！你叫他来，然后站到帐外候着，听到什么都不许来。”

明昔冷笑一声，唤新的名字

梁阿只是看着她，不答。

明昔伸手去接，梁阿却避开了她的手，坐到榻旁，“我亲自喂小喝。”

平已经很久没被人这么羞辱过了，怒气席卷他的底，而扩散到周，从牙里一句，“不过是仗着堂主你。”

梁阿坦然与她对视，目光丝毫不退避，“小若是嫌梁阿伺候不周，你的新还在帐外候着，你可以叫他来伺候。”

明昔克制不住心底的恼怒，瞪大睛，“你叫他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