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让你唱你就唱,是不是担心没有赏赐呢?”宇文玄铮冲她挤挤眼。
贤妃顿悟,就要招严顺打赏。
苏锦翎忙跪下:“nu婢只是怕唱得不好,扰了娘娘的好兴致。”
“瞧你这丫tou说的,这出了gong,我是娘娘,你是gong婢,可这关了gong门,也算是一家人了,一家人还有什么好客tao的?再说,本gong就算信不着你,也信得着铮儿的眼光……”
贤妃话里有话,又意味shenchang的瞟了宇文玄铮一眼。
宇文玄铮不自在的干咳两声,装模作样的欣赏斗拱上的八仙过海彩画。
苏锦翎则只注意到了前半句。
的确,自从她来到雪yanggong,从未见贤妃娘娘苛责过哪一个gong人,而且对每一个gong人都可谓是关爱有加,竟比传说中的还要好上十倍,她已是不只一次庆幸自己能够留在雪yanggong。
当然,即便如此心里也并非毫无忌惮的,却多是怕zuo错了什么辜负了贤妃的一片好心。
其实很多时候,严厉苛责不乏是一zhong有效的guan理方式,然而以善待人不是更能让人心悦诚服吗?而今又如此诚恳亲切……她还记得贤妃拉着自己的手的感觉,那般柔ruan,那般温nuan,就像一个慈爱的母亲……
shenshen俯shen下去:“若是娘娘不嫌弃,nu婢就献丑了。”
贤妃立刻开心起来,那模样活像个得了宝贝的孩子,直问要不要准备什么。
苏锦翎哪敢大动干戈?
“nu婢只是唱一小段,权作给娘娘解闷了,娘娘若是觉得好,再……”
贤妃高兴异常,当即dao:“也好,若是你唱得好了,我就在雪yanggong摆个台子,把那些闷得要死的妃嫔都请了来,让她们看看咱雪yanggong出的人物!不过她们可不能白看,若想过这个门就得先jiao一百两金子……”
真没想到,贤妃竟然还想发“难民财”。
苏锦翎忍笑,抬眸又对上宇文玄铮的玩味,好心情折了大半,立即掉转目光,盘算着唱点什么。
自不能是《我爱洗澡》了,贤妃八成是接受不了那么tiao脱的曲风,再说,万一她再问起美人鱼是怎么回事……
飞快的瞄了宇文玄铮一眼,忽的灵机一动……
宇文玄铮的黑发皆编zuo数条细细的辫子笼成一束,以金冠束了垂在脑后,又饰以东珠,金八宝坠角,倒有几分宝二爷的架势,且又是一shen绛红衣袍……
只不过她挑剔的目光落在他智慧的额上……
当事人自也觉得自己的这个bu位过于耀眼,顿时瞪眼以示警告。
她偷笑,略一凝思,丹chun轻启。
“凡花人间凋落,柔情似水漂浮。风雨蹉跎残影无迹,空留几缕幽芳溢漫。尘世中缘尽今生,梦断今朝,如梦般泡影若现。抬tou仰望天空微微飘下一片绯红,从不间断。天地间繁花依旧青山不改,如沐多少的春风,偶尔chui散烟霞俩俩相望楼阁之中,似梦才初醒……”
熏风入殿,帘幔轻拂,歌声清婉,绕梁盘桓。
一曲既罢,贤妃大喜。
“真真是颇ju民风,除了那遗下的几曲,本gong还没听过这么好听的曲子呢。严顺,看赏!”
严顺乐颠颠的捧了只白玉杯,脸上满是赞赏之色:“有了锦翎丫tou,娘娘怕是再也不会嫌闷了呢。”
苏锦翎谢了恩,心中则万分感谢那位穿越前辈,只恨时差错luan竟晚了三百年,否则一定要……
“若是烈王知dao自己的女儿这般伶俐……”贤妃有些感慨般的自言自语,却突然打住话tou,慈爱笑dao:“你还会唱什么?”
苏锦翎知dao贤妃是不想提起莫鸢儿的往事令她难过,分外感激。
“nu婢还会唱几段戏。”
依她的理解,古人应是更喜爱戏曲。
贤妃果然又提起了兴趣。
因了此前唱的是《红楼梦》游戏歌曲《邂逅》,这回便顺势唱了越剧的《天上掉下个林妹妹》。这段越剧还是前世时背着母亲偷偷从电视上学的。
前世的她被母亲打压着不准沾染艺术的一分一毫,今生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与之结缘,或许这便是一zhong公平吧,从哪里失去,便从哪里弥补。
“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似一朵轻云刚出岫。只dao他腹内草莽人轻浮,却原来骨格清奇非俗liu。娴静犹如花照水,行动好比风扶柳。眉梢眼角藏秀气,声音笑貌lou温柔。眼前分明外来客,心底却似旧时友……”
越剧唱腔清悠婉丽优美动听,极ju灵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