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听过男人喜这事，只是没有想到他也会喜，他那样冷淡的，没想到还颇有些没完没了的架势。

不过她是真走不回仙门了，连站着御剑都站不住，那两条仿佛不是她的。

拈想要收回手，却怎么都挣扎不开，一时间有些慌了，连忙用力收回，伸手打，“不行，你要把我死吗！”

拈可不相信他了，他就没有轻的时候，更过分的话，和他说话都好像听不见，腰都给他掐青了。

下一刻，床边微微凹陷下去，他俯过来。

早间晨雾极大，山间雾气重重，随着微风忽散忽聚，枝桠上都淌着意，偶有珠现成，颗颗晶莹剔透。

柳澈只穿了白里衣，难得有些，这般俯过来，衣领那还了大半的肌理，抬看来的时候，薄因为挲太过红，容格外潋滟，“我替你一。”

今日停一停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明日后日也要？

拈着被，不理会他。

拈对上他这张衣冠禽兽的脸，就忍不住直哆嗦。

她低看了一，果然又青了！

拈这才反应过来，他挂这灯笼，是真藏了这个心思！

拈着板，里都有些泪，是真的委屈，在被窝里忍不住哼唧了声音。

他还想逮着一只羊薅羊吗，简直不是人！

禽兽都看不下去！

柳澈起将巾放回盆里，又将地上的昙灯笼重新拿了起来。

害，太……太晃了！

拈连忙翻过装睡，真的是惹不起，她命都差折在他手里。

拈想起当就羞恼至极，可惜太疲惫，转个就又睡着了，连柳澈什么时候躺回她边都不知。

他声音还有些低哑，轻轻吐的字都带了暧昧。

这个逆徒，下手没轻没重，她越叫他轻一些，他还越来劲了？！

拈趴在他上，着实有些不可思议，她竟然和他这事，真是梦都想不到。

柳澈没有叫她，拈自己醒来的。

“我后悔了。”柳澈直白开，“我这次一定轻轻的。”

拈将灯笼摘下来，才平静了些许，重新躺回被窝，觉整个人都快要散架了。

拈被他压得严实，吓得连忙推他，声音都是哑的，“别，别别！你说了就一回的！”

烟瞬间能闻到他上的清冽气息，比之往日，还掺杂了些许别的暧昧气息，整个人如同药一般，一靠近就让人面红耳赤。

她只知她睡了没多久，因为柳澈折腾完，天都快要亮了。

成什么婚？

呸！不要脸！他往日也看不来是这样的人！

柳澈伸手握住她的手，亲了亲她的手心，又慢慢亲到她的指尖，视线落在她面上颇有些，似乎心情很好，“那今日停一停。”

拈有些想咬他。

所幸柳澈还有良心，背着她走回去，也没有提起不理人的意思。

外柳澈忽然压了过来，轻轻吻她，手上颇有些不规矩。

她真是疯了，觉得他还小，分明就是豺狼虎豹，就差没把她拆了！

她一路准备睡觉，可惜也不知是不是累过了，竟一睡意都没有。

“师父。”

柳澈却像是没听见，将手里的灯笼认真挂在了床，很轻地回了一句，“好看。”

柳澈默等了一会儿，伸手过来。

他明明说了，就一次的！

拈轻轻睁，看了一，天边缓缓聚集着的白烟雾，越发壮大，遮天蔽日，始终跟着柳澈，像一个忠心的护主灵兽。

“师父。”他又轻轻唤她，的呼到她脸上，得她有些受不住。

拈心中叹了一气，重新闭上了，装死到底。

他走近，将盆放在床旁凳上，拎声轻轻传来。

拈心颇有些颤巍巍，当作没听见，先躲过这次再说。

柳澈依旧默不作声往前走去，似乎知她没有醒，才轻轻开问。

拈觉到他的手探被，吓得哆嗦了一下，连忙住他的手，转看向他，“你什么？”

柳澈背着她，一路往山上走，临近院时，忽然开问了一句，“师父，你愿意和我成婚吗？”

可知她没有醒，他又为什么问，难不想听到答案吗？

拈听到动静，转见他重新挂上，“别挂，晃起来好奇怪。”这随着人动着实羞人。

她如今在仙门乃是闭关，倘若被人发现私自下山，还和自己的徒弟这事，不知又要闹多少麻烦来，她如今可没有力分神对付。

“我自己！”拈颇有些愤怒，伸手抢过他手里的巾，小心伸被，轻轻拭，才刚刚碰到肌肤，就觉有些疼。

她本就没多少力气了，打过来就像没指甲的小猫，挠似的。

不过他们两个……怎么可能成婚呢，明明就是二选一的死局……

门外传来脚步声，柳澈端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