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完全看不到高台里面是什么样子。
花玉龙在门外看到这番拥挤景象,只怕还没到宵禁,这柜坊都要被他们给搬空了,但好在店里维持秩序的伙计不少,不然真让这些人把店给拆了。
这时,负责这位微胖妇人的伙计迅速翻阅账簿,解释道:“夫人,您这个编号的飞钱已经被兑换过了,您的这张与先前的重了票!”
“重票又怎样,先前的肯定是假的,你们把银子兑给了别人,你要我们这些拿真钱的人吃大头亏吗!”
“夫人先别急,我们有记录兑换了跟您编号相同的客人的信息,等我们查明真假后,只要是真的飞钱,一定不会不给你们兑的。”
这时,另一处高台的窗子前,有个壮汉撸起袖子,把筑起高台的木板拍得更响:“不行!你今天不给我兑,我就烧了你们的铺子!”
“我来看看,是谁敢烧我们花家的柜坊!”
忽然,一道清凌凌的声音自众人身后响起,回头,只见一道着红杉襦裙的少女身影,手中挟鹅黄披帛,明艳艳地踏过门槛,走到所有人面前。
这时,说话的壮汉拿起桌上称金银的杆秤,尖细的一头直指着花玉龙:“你谁啊你,插队的自觉往后排!”
花玉龙唇角微勾,伸出葱白的指尖,轻轻捏着那秤杆的一端,抬起的眼睑下,眸子里的笑令人一瞬胆寒:
“姑娘吾乃,长安花玉龙。”
她话音一落,只见“噗”地一声,那秤杆被她捏出了一团火,竟沿着杆子,瞬间烧向了那壮汉的手——
“花、花玉龙!”
别说是壮汉,便是那后头听到的人都瞳孔睁大地尖叫出声——
“是那个纵火女魔头,花玉龙!”
此时,花玉龙轻轻地捏着那秤杆,步子往前稍微一踱,对面的壮汉已经吓得松手,连退了好几步,若不是后面人多,他差点就撞到门槛石,人仰马翻了。
花玉龙眉眼轻轻一笑,道:“客官,没事吧?”
她拿着那杆秤,边说着,边用掌心覆了那火焰。
竟是一点火星子,都没掉到花家柜坊的地上。
那壮汉被吓得话都说不出口,只知道僵傻地摇着头,花玉龙见状,眸子一转,便落到了方才在高台前趾高气扬的妇人身上。
双手把玩着细细的秤杆,朝她走了过去:“听说,夫人也是急着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