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有自己的人生,用不着你来指手画脚。”她看着青凕脸上愧疚、后悔的神色,凄惨地笑了。
“在你心中,我到底算什么呢?”不给青凕说话的机会,她已经转身匆匆离开了。
青凕看着那个悲伤的身影,气得一拳打在石桌子上。
迎亲的时辰很快就到了,韩松落身边跟着文觞,两人站在门口,等着新娘子。
替妙笙盖上红盖头,郁澜心中多了一丝悲伤。
青凕看着母亲,默默地摇了摇头。
郁澜知道儿子的意思,也没有说什么。
“让你哥哥背你出门吧。”
青凕屈膝蹲在妙笙身前,打趣道:“虽然被你骑在头上给坑了这么多年,但是,上来吧。”
妙笙趴在青凕的背上,感觉青凕已经朝外走去了,小声地道:“青凕,谢谢你。”
“既然这么感谢我,不如叫我一声哥?”
“哥……”
听见这声略带哭泣的呼喊,青凕脚下一顿,而后狡黠道:“以前从来没有听你叫过我哥,怎么现在听着怪别扭的?你莫不是真的被我感动了?那不如不嫁了吧?”
妙笙大怒:“你丫的,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染房,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信不信我现在就抽你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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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凕无奈:“你还真是帅不过三秒啊!”这不,被他一激,本性暴露了吧!
妙笙气得一口咬在他的肩上,嘴里还含糊不清地道:“我今天出嫁,你就算没有舍不得,也不能这么说自己的妹妹吧?”
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的青凕咬牙切齿:“行了行了,姑奶奶,我错了还不行吗?还不赶快松开,难道你想让韩松落那小子看见你这副样子?”
妙笙哼哼道:“今天本姑娘心情好,就放过你了!”她松口,放过了青凕可怜的肩膀。
李府门前,韩松落面带微笑的看着青凕背上的妙笙,上前几步从青凕背上将妙笙给抱了下来。
低头看着被盖头遮住而看不见神色的妙笙,低声道:“别怕!”
妙笙轻轻的嗯了一声,无视了周围传来的议论声。
青凕盯着韩松落,清俊的眸子中含着锐利:“若是让我知道你欺负她……”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韩松落毫不客气地打断他,对这个大舅子,他可是一点也不怵。
闻言,青凕点头:“希望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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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退到人群后面,韩松落这才看见,在李初月她们身后,还站着郁澜。
郁澜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下一瞬就失去了踪迹。
韩松落抬眼去看青凕,发现他不知何时也已经消失了。
抿着嘴,韩松落将妙笙放进花轿中,翻身上马,向着韩家去了。
远远的巷子里,青凕看着郁澜的悲伤神色,忍不住问道:“母后舍不得妙笙,为什么不等妙笙拜堂……”
“做得太过,会让妙笙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她已经……不再是海族之人了。”
青凕不语。
是啊,妙笙已经脱离了海族,她现在已经是凡人了,何必再与他们扯上关系呢?
迎亲的队伍在韩府门前停下,韩松落下马,来到花轿前,弯腰又将妙笙抱了出来。
喜婆本来想说这样不符合规矩的,却在韩松落扫过来的冷冷眼神中咽下了嘴中要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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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笙双手紧紧地抱住韩松落的脖颈,听见喜婆喊道跨火盆时,心里一紧,就听得耳边传来韩松落温柔的声音:“莫怕!我在!”
将头靠在韩松落怀里,妙笙低低地应了一声。
她突然觉得,心里似乎放松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