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丫鬟珠儿将大夫送出去,转身却看见韩松落坐在床边一副神色淡淡的模样,不由得叹了口气。
倒了杯茶水给他,李初月在一旁坐下,问道:“大夫怎么说?”
接过李初月递过来的杯子,韩松落也没喝:“大夫说,妙笙的身体还很虚弱,不能太过劳累,需要静养。”
李初月摇了摇头,并不在这个话题上多费功夫:“你不打算和妙笙解释一下你我的关系吗?”
韩松落一愣,没有说话。
“今日,你应该也看见了,赵可说出那些话时妙笙的反应,你就不和她解释一下,还是说其实你心中对妙笙根本就没有其他的什么想法?”
“那你呢?这样做对你来说不公平!”
李初月轻声道:“没什么不公平的。我心中早就住了一个人,为了逃避那个人和那段感情,我与你订婚……真正说起来,我这样做对你又何尝公平呢?松落,名声的好坏于现在的我而言,根本就不算什么,大胆的去做你想做的事,免得日后后悔!”
“初月……”
李初月轻轻一笑:“你或许还不了解妙笙,她在男女感情之事上,非常单纯,甚至可以说是一窍不通。你若是真的对她有意,最好跟她挑明了说,否则哪一天她被别人给拐跑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哟!”最后这句话她说得幸灾乐祸!
韩松落没好气地给了她一个大白眼,这种事情也能幸灾乐祸吗?
收到了白眼的李初月耸耸肩,起身离开了。
等在房门口的珠儿见她出来,满脸的担忧。
李初月向她挥了挥手,示意她不要担心。
抬头凝视了一会儿太阳,他们相识的那一天,阳光也是这般的好!低头垂眸,李初月就着珠儿的手扶着,缓缓地离开了。
房中。
李初月一走,韩松落就牢牢地看着妙笙“既然醒了,就起来吧!”
床上的人闻言,眼睫毛一阵颤抖,而后带着谨慎的水眸就睁开了,一睁开眼就恰好对上了韩松落的视线,两个人半晌静坐无言,房里充满了一股名为尴尬的气氛。
最终还是妙笙先忍不住这古怪的气氛,率先出声打破了这一室的尴尬:“那个……初月姐姐呢?”
“她回去了!”
“哦!”
话题终结,两个人相对无言。
“你怎么回来了?县衙的事情做完了?”
“临时想起府里有些事,所以就先回来了。至于县衙,有文觞在,不碍事!”
“哦!”
话题再次被终结,两个人又一次相视无言。
“我……我被你从外面带回来,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无妨,初月不会介意的!”
“……”
第三次话题再次被终结,两个人默默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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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笙表面上很淡定,但心里却是很抓狂。
能不能好好说话啊?非要这么尴尬吗??
这次,韩松落先开口打破房中的安静:“我和初月刚刚的对话,你听见了多少?”
妙笙心虚地对手指:“我要说我什么也没听见你信吗?”
韩松落眉头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脸上一副“你说呢”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