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据说最近几年已经不跑了，所有人都已经放松了戒备。不知为什么，几个月前冷不丁地又想起来这回事。”

“啧，世爷，年纪轻轻的这么老气横秋，老了岂不是要成？”方无恙无奈，把怀里的东西掏来：“不好奇小曲哥为什么这么小被卖了？”

“你想啊，他卖的可是死契，爹娘都没打算让他回去，那还不是生死都由主家？而且就是因为那么小，除了打还有什么吓得住他的？”

“据说当时邻居还闹上了门，这事能怎么办？无非是当小孩童言无忌，他们家里赔了些钱了事。”

“不是不信，”他听着外面脚步夹着镣铐拖行的声音，将那几页纸放回格里：“以讹传讹的事听得多了，他样古怪，难免平生许多是非杂言，究竟如何，我总该要自己亲看到，才肯相信。”

“因为他样古怪？”

几页纸上记了一个孩枯燥艰辛又漫长的十多年时间，始终圈在一方小天地里，没有行走在街上的自由，甚至不知还有没有命活到明天。

“因为人牙把他得天上地下独一份，杜权就了三两银把他买下来了，要不没人会买这么丁的小孩。”

昨天被锁了咳咳，众所周知，司机嘛，翻车是正常的，但为保证最好的验，所以我死活都会给改来的【曾经一天收到三十条改文通知的我，半夜三更也会爬起来改】，如果之后被锁，小天使们别着急，耐心等我。

“那他在奇晟楼的这段时间里，都会去哪里，跟什么人接的多？”

※※※※※※※※※※※※※※※※※※※※

柳重明觉得这次自己真是遇到克星了，对方上疑重重，有悖常理，却蒸不熟煮不烂，不吃，死不开。

原来是惯犯，柳重明有些烦恼，甚至还能会杜权火冒三丈的心情。

柳重明看他指尖夹着薄薄几张纸，冷笑一声：“方无恙，看来你下次再陷在红粉坑里的时候，是不想让人捞了？”

“后来，他又说他大哥会被石砸死，说什么也扯着不放人门。没人听他的，他大哥上山去，结果山石下来了。”

“不光村里的人都怕他，连他爹妈都怕他。他大哥了事之后，村里就更容不下他，后来随便找了个机会，就卖来了。”

柳重明心中一动，他就知江行之当日不是无的放矢：“江行之打听他什么？”

“那谁知呢，都是问的一样的人，他也问不样来，不过……”方无恙一脸笑，把手伸到怀里：“还有些小曲，世真想知吗？”

“他连门都不了，还能去哪儿，多在杜权名下的三座楼里走动，还得有人带着。大分时间都圈在后院，给厨房帮工。谁都说他闷得很，不说话，也不跟什么人接。”

价，他就跑了，被打得大半个月没下床。”

柳重明从没有去了解一个下是怎样生活的，可想起那双平静无波的妖瞳，心里免不了生一苦涩。

“后来他又跑了几次，卜卦走空的次数也越来越多，满大街都是半仙算命的，也不少他一个，就没什么人过去，去年就摘了牌了。”

他甚至想就此放手，不在这事上节外生枝。

“本来也没什么其他变化，后来有一天，他突然说，邻居的小孩要在河里淹死，把邻居气得要死。没想到没过两天，那个小孩真的掉到河里淹死了。”

柳重明知，就是自己在街上看到的那一次，他也问过这个问题——为什么要打潘赫，为什么突然逃走。

“勉算猜对。据说，刚生下来的时候没什么问题，快三岁的时候得了重病，病好之后睛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

方无恙见他沉默不语，恍然大悟：“对了，石岩跟我说过，你从来不信这些鬼鬼神神的东西。”

“家里遭了灾？”这样的事最常见。

柳重明思忖片刻，一般若是过不下去，卖的通常都是掐去尾，最大或者最小的，很少有卖排行中间的。

真真假假，扑朔迷离的回答和举止，让他彻底陷在角尖里，找不到路。

“不是。他们家不算大富贵，也不算贫苦，家里一共五个孩，小曲哥排老三。”

柳重明边听他说着，边细看着手中的纸张。

柳重明沉默顷刻，问：“走空是什么意思？”

“我去他老家转的时候，听说有别人也来问过他的事。”迎着柳重明的目光，他也没卖关：“是江行之的人。”

得到的答案却让人啼笑皆非——我以为自己在梦。

脚步声在厅门外停住，有人在外面扬声通传：“世爷，人带来了。”

方无恙笑眯眯地看着他，像是能看他的心思一样：“世爷，你不动用自己手下的人，让我这个野人给你跑一趟，又是因为什么？”

虽然他也曾对白石磊的问题答得振振有词，但还是脱而问：“怎么会这么苛刻，那么小的孩，也下得去手？”

“打了这么多次，不是也不用？”

“没人约卦，卜不结果，还有就是他被打得起不来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