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教官带着他们满校踢正步，四寻找别的战友。

在尝试行补救且不成功之后，教官认命了，将重心转移到了大合唱上，希望他们多少能拿个奖，这样写测评的时候不会太难看。

教官停下步伐，隐晦地指向那边。女生小声叫：“教官。”

“为什么我打听到的消息是他还单？”

玩了会儿，对面教官开，计科的学生先合唱一首。

对面教官回瞥了，询问同学的意见。

方灼说：“我也没洗澡啊。”

怪腻歪的。这人怎么老这样？

从堂去之后，严烈将人送到宿舍楼门。

不大纯洁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地抛来。

她就知！

“腹肌摸着怎么样？”

军训临近末尾的时候，天公施舍地下了场雨。持续不到半天的时间，但足够让气温下降到令人舒适的程度。

方灼准备刷卡，刚将手揣兜里，又返回来。

严烈低笑：“所以这叫臭味相投吗？”

方灼接完，刚直起，被三人团团围住。

“想搞联谊啊？”

“严烈材好吗？”

“哦――”几个人表情夸张地在那里惊呼。

他们这个班的女生比较多，教官非常上，想给他们找个帅哥多的队伍拉拉歌，激发一下群众的情。

“展到哪一步了？”

看着没话说，场面渐冷，教官不大甘心，弯下腰问了句：“现在几了？”

于清江闷笑一声，得意：“呵，严烈再优秀又怎么样？跟他女人睡在一起的，还不是我。”

教官暧昧地摸了摸下，笑说：“懂了。”

方灼端过桌上的杯，走到饮机前面，冷静地回答：“暑假的时候。”

“你什么时候跟严烈在一起的？”

“你知今天有多尴尬吗？但凡你给妹们透个底也不会这样啊！”

方灼：“……”

尤其是队列最前方的男标兵，跟他们之前遇见的那群黝黑小伙儿都不一样，晒了快半个月的太，肤依旧是健康的白。

训练的小队被拆散，重新整合成以班级为单位的队伍。原先训练他们的教官被调去隔的小队，换来一个笑容可掬，看起来脾气很好的小教官。

两人坐在并不安静的角落，吃着久违的晚饭。

室友几个正坐在房间里吃零，方灼推门去的时候，说话的声音停了下来。

两班人聚到一起，在影对立而坐。

方灼放开他，没看他的脸，小跑着回了宿舍。

男生们意会，兴奋带鼓掌。

可惜那教官的笑脸维持没到两天，就被众人的正步走气得说不话来。他一腔不信邪又偏偏撞了鬼的语气：“你们真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不是客话！”

方灼：“……”这人差不多已经疯了。

数目光整齐一致地朝她望来，时间有那么片刻是被凝滞住的。随后捺不住兴奋，吃瓜队伍开始糟糟地提问。

“你先回答我的第一个问题！”

一般到这里就该结束了。

严烈见她靠近，退了一步，说：“别抱，我没洗澡。”

距离有远，她不知对方看见了没有。

严烈被自己乐个不停。

方灼余光往他那边飘了一，又迅速敛回来。严烈的脑回路已经发散去，飞快跟了一句：“也希望你每天都能见到你喜见的人！”

方灼轻轻抱了他一下，就听严烈在她耳边：“还是我最喜的味。”

方灼是第三排最左的位置，和严烈恰好在阵型的两端。

教官基本上都很年轻，有些甚至不到二十岁，正是喜凑闹的年龄。见状情：“来来来。”

教官靠在墙上，起了个，让双方互相拉歌。

“技术上需不需要资源？”

方灼端起杯，小抿了一。

从育馆前往学生活动中心的路上，某栋教学楼投下的影中，站着一群几乎全是男生的队伍。

他背着手上前，与站在台阶上的战友搭讪，笑嘻嘻地问：“拉歌吧？我们这里女生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