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见方灼的家情况可以称得上是“非常困难”，一个残疾病患，一个智力障碍，还有一个中生，谁都需要人照顾，所以说了很多。医生离开前也让大家多关照一。

刘侨鸿说：“没事，你是不是看新闻里面各治不起的案例吓得不轻，国家变化很快的，就这两年，利民扶贫的政策特别多。15年起开始实施准扶贫方略，你舅舅这样的情况国家重，不然刘叔工作是吃饭的？”

她又从快速翻查了遍，看看有没有遗漏。

每次以为不会再跟他有任何瓜葛了，也不会因为他有任何的波动，可一旦他的名字现,就会给方灼带来最糟糕的情绪

就算手术不需要多少钱，后续的理疗、调养、饮，都要钱。方灼让小牧在手术室外等，自己回家整理一下东西，顺便把叶云程的存款带过来。

东西找得很顺利，零散的钱被夹在账本里，她来后仔细数了下，总共只有一千二，是留着日常买菜用的。边上有一张银行卡，方灼不知密码。

第48章一颗小太“你怎么可以收他的钱！你...

方逸明，后面是一串银行账号，再跟着是各零零碎碎的打款金额，从几百到上千都有。刚开始是几个月打一次，后来国家扶助力度大了，他也变成一个月打一次。偶尔因为自己生病中段过一段时间，但一直持了下来。直到那次给方灼寄信，请她回去扫墓为止。

这个账本已经用了很多年，到最近才被频频使用。

之后几个月的钱，他存着给坟墓了次翻新。

确定清楚。你可没有贫困，医保这么好的福利不能错过。”

床位空下来之后，边上的几个病人家属主动来找方灼搭话。

坐公车回去的路上，方灼已经没什么烈的情绪起伏了。她看着路两旁还枯的绿植，迎着缕缕来的风，觉心境和小区里的那潭湖一样，只有轻微的波动。

他怎么能收叶云程的钱？

方灼回忆和方逸明十几年来的关系,总是冷漠疏离中带着无法言说的复杂。

一个微胖的阿姨给方灼洗了一个苹果，让她回去整理好洗漱的用品，并和她说了不少看护病人的要，说晚些时候带她去几个堂走一遍。

她记得叶云程会把钱跟账本放在一起，藏在柜的屉下面。了卧室，先有条不紊地把衣服整理来，再蹲到地上，翻找屉。

她在楼下的小仓库里翻了一个尼龙袋，拖着回到楼上。

方灼笑了一下，闷声应：“嗯。”

叶云程的经济来源十分简单，早年只有代课和各补助收，支更是单调，除了购买材几乎没有别的收。

方灼垒着的情绪彻底崩盘了，被一场横空掀起的海啸所吞没。

方灼一直有疑惑。叶云程一个人生活，平时基本不买多余的东西，连家都不换新，为什么刚遇见自己的时候，会那么窘迫？除了最后转寄到学校的那笔钱，没有多余的存款。明明刘叔对他一直很关照。

医护人员解释得很详细，方灼把各注意事项都记在备忘录里，又照着他们的指示把字给签了。没多久手术室那边有了空位，叶云程被推走。

方灼过去将门窗关，检查了一遍灶台阀门和电开关，确认安全后，回到厨房，煮了一锅饭，又打了两碗卤味到保温盒里，准备带去医院给午饭，剩下的暂时存冰箱。

租屋里弥漫着香的卤味，材还那么摆放在桌上。

他怎么可以这样？

方灼往中间翻了翻，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胆切除虽然是小手术，但术后护理需要非常谨慎，得住院观察一个多星期。不重视的话，病人可能会现染、损伤，或多并发症，十分痛苦。

她看向走廊来，一黑影随着光线逐渐明晰，小牧说医生和护士在那边找人，方灼赶挂断电话，跑回病房。

电话里停顿了两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