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慕思苦思冥想一阵，“他说跟叶叔聊天解压的，相起来也很舒服。叶叔这人看起来有柔弱，但骨里有韧劲，决定了的事就雷厉风行，很有我们a市生意人的风格。哦对，他还说叶叔的思想其实很前沿，如果他想努力，肯定能行。”

严烈又认真吃了两，看着外包装，兴地说：“好吃。我觉得能行。什么时候开业啊？”

方灼惊讶：“你怎么知？”

“啊我知！”沈慕思顿时激动地说，“这个我爸跟我说过！他们家长群的人还给叶叔一起选址、选包装来着。”

“你看吧。”严烈冲方灼扬眉，再跟沈慕思解释说，“这是方灼舅舅的饭团。他快要开张了。”

方灼多少放下心来，若有所思地了。沈慕思说：“你还想听吗？还想听让我们烈烈给你编。他可会夸人了。”

并不那么意外的，严烈又一次站在了她的对面。

他生在一个糟糕的年代，成长于一个孤独的环境，经历过许多的挫折与不平。

然而方灼并不是很希望让叶云程再经受一次失败的考验。

可能因为他本就是个很优秀的人。

方灼：“……”

严烈稍好一，还能保持自己运动boy的人设，可到了下课期间也变得不想说话，一有空就埋玩手机。

严烈放下手机，脸上神采飞扬，得意轻笑：“因为有家的味。”

漫长的补课终于结束。假期开始的第一天，方灼借严烈的手机查了下导航，而后背起包去往公车站。

叶云程在电话里同她说笑：“还好我们有国家补助,就算不下去，也不会没饭吃。”

叶云程为了不打扰她学习，总是将事情理好了才告诉她，而且从来是报喜不报忧。

严烈单手接过，说了声“谢谢”，但是只吃了一，就了然的表情，笃定地：“这是舅舅亲手的！”

沈慕思说：“有吧，我听我爸谈起过好几回了。”方灼问：“谈了什么？”

可是只要他能窥到光，就跟一样，多厚重的岩层都能用新生的枝芽破。

“不用了。”方灼抚着，“我现在已经好了。”

方灼摇：“我不知。”

她觉得一个小摊，估计没有什么开业仪式，证件下来就是开业，有时间了就拉去摆摆。

因为元旦假期调课，学生们已经度地连上了六天，状态都有萎靡不振。

沈慕思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大，坐回自己位置上，可惜没尝味，让严烈再给他吃一次，才评价说：“还行啊。你们为什么这神？”

他让方灼安心上课，等学校放假了再过来看看。还空来学校送了一次盒饭，说是让她尝尝自己的新品。

下定这个决心，是他思虑了许久的结果，也可能是他成熟懂事后过的最大的一次冒险。

他刻意将语气说得轻快,浑不在意、踌躇满志似的，但方灼知他并不是这格的人，担心他压力太大，安他说：“没关系，我们家里还有，已经开始下了。现在这个时代，怎么可能吃不起饭？”

叶云程一气，轻笑：“你说得对。我们争取早日实现自给自足，不领国家补助。”

方灼是在他已经签完合约,才得知这个消息的。

她再次向自己的同桌确认：“你是真觉得好吃吗？有意见提还来得及。”

如果不是因为贫穷，他的不幸也不至于让他变得如此凄惨。

方灼不知家的味该怎么形容。她觉得多半是滤镜的味。

她觉叶云程脱离了自己原来的那个小潭之后，游动的速度好快，迎着浪冲击，一都不懈怠。

大学准备。哪怕已经没多少东西可以失去，他的风险抗压能力依旧很小。

“怎么？真想听吗？”严烈一本正经地说，“你想要哪款定制？一箩筐我都能给你抖来，而且都是真心话。包括且不限于舅舅。”

方灼怔了怔，放下吃到一半的煎饼，问：“他跟你们家长一直有联系吗？”

严烈从她的脸上看了焦虑，没有上回答，去后面为她倒了一杯。正好沈慕思提着打包的饭菜回来，他开叫住，将饭团递过去，说：“糕，你吃吃看。”

叶云程目前所谓的新品就是煎饼和饭团。里夹了菜跟松之类的东西，味简简单单。

方灼一直觉得，如果不是生活的不幸，叶云程一定可以过得光鲜又张扬。

就算是唐僧转世，他也该历满劫难取得真经了。

午休的时候，方灼去门卫那里领了饭盒，拆开后自己留下煎饼，把饭团递给严烈。

叶云程或许已经趁她埋苦读的期间完成了创业的全过程。

两份品外面都有独立的纸质包装，边角折叠得十分完，看着有模有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