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灼友善地问：“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方灼擅长抢答，直接了个步骤，回说：“过得开心，一切都好，没有迷路。还活着，住着二十多平米的豪华大别墅。为了表示谢，舅舅让我给你带了礼。”

魏熙和几个室友穿过书桌朝她靠了过来，将她围在中间。

假期结束的前一天，严烈中午就到学校了，跟别班的同学约着去打了会儿篮球，傍晚的时候才回教室。这时候方灼也回来了。

说来之后，他的前漂浮许多的画面。他的那些漫长的，不值一提的过去。觉曾经那个沉累的自己也随之解脱了，回到一切的起，他还有家人的时候。

严烈拆开包装，闻言停了一下，上挑着尾瞥去，跟抓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似的，意味长：“明年？”

方灼说：“同桌关系。”

“不是一回事！”魏熙严肃，“但你确实有瞧不起五仁月饼了！”

良久，他笑了来，温和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力气。

“我一直都有在很努力地学习。”方灼敷衍地喊了下号，“你快吃吧。祝我们的友谊天长地久。”

“甜的糯米团，豆沙馅的。因为绿豆蒸得太多，所以又顺便了几个绿豆糕。没有模，外观也许不大好看，但味还行。”

说真的，严烈其实不想让她问的。因此到现在他都没想起自己刚刚被抢白的话是什么，憋得他太难受了。

严烈见她满脸都是包袱甩脱的庆幸，不由失笑：“你们这些人对五仁月饼都有偏见，其实五仁好吃的。”

方灼觉自己被围得密不透风，肩膀上搭了四只手，沉沉地往前倾去。

严烈一气没上来，只能：“谢谢。”

魏熙在她耳边小声问：“方灼，你跟严烈现在是什么关系？”

就是觉得太累了，活着没什么意思。”

“没有的事。”方灼不解她们为什么要这么问，思忖了下，惊讶问，“你们也喜吃五仁月饼？”

寝室长：“？？”你们的脑回路还是人类的吗？！

“好的。”方灼把包挂回到椅背上，忽然又想起来，说，“我有一个问题。”

魏熙将信将疑：“我还以为你们在早恋呢。”

方灼不走心地，再三促：“送你吃，多吃。喜的话，我明年也可以跟你分享。”

严烈笑了，笑容里带着少年人的狡黠，睛里神采飞扬，又好像不大正经地说：“那为了这段珍贵的友谊，同桌以后要督促你好好学习。”

严烈着的发坐下来，上还有沐浴的清味，朝她笑了笑，侧着：“方灼同学，好久不见，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方灼自发地问：“你喜吃五仁月饼吗？”

方灼想了想，补充说：“如果我超常发挥，能跟你考上同一所大学。”

叶云程握住方灼的手，认真地注视着她，所有的意都被他藏在微阖的眸光中。

被他握住的手心一片。方灼抬起视线，用力了。

严烈迟疑：“还好。”

“那太好了！”方灼再次将手伸书包，摸一个小纸袋，情，“这个也送给你！”

严烈被她一番话说得忘了自己要问什么，方灼已经从书包里摸一个熟悉的饭盒，摆到桌上。

“以后我去找工作，你去上课，我们都去自己该的事，过正常的生活。我相信很快会好起来的。”

方灼理完五仁月饼，觉心俱轻，起去后面的杂架拿起那个打过孔的塑料瓶，装满后例行给植浇。

边上女生抓心挠肺地说：“因为我

严烈的大脑已经被清空了，自我怀疑地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