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烈：不好的话我还可以反省一下。

叶云程不知从哪里找了几块木板，敲敲打打，拼成一个窝。上铺上黑布，边上再用石加固，放到小院里正好合适。

对话又没有了后续。

严烈：那岂不是很赚钱？

叶云程其实想说，没有哪家的窝是打扫得那么净的。毕竟的吃喝拉撒都在里面，没过不久肯定又要变得脏。

他低垂着，抬手盖住那双惆怅哀伤的睛。

严烈：那也太巧了吧！

叶云程只好笑了笑，没再挽留，待人影消失，转去院帮忙。

叶云程准备去饭的时候，方灼问了句：“手机能借我一下吗？”

她不会再害怕了。

没多久，叶云程送刘侨鸿来。

但见到完工的成果，还是觉得非常欣，心里满满当当的，觉这间老屋终于又闹了起来。

严烈差从沙发上起来，对着这句话看了好几遍，不知自己该不该多想，反正是有那么一飘飘然的雀跃。

方灼心。他们是孤海里的一艘船，也都是落的人。

叶云程：“？”

屋里屋外都是一阵无声的岑寂。

方灼回到明亮的屋里了，瞥见最后一条，鬼使神差地打下一句：没有。我昨天还在梦里看见你了。

方灼：不知。

严烈正在看电视，等了会儿没收到图片，满雾。

叶云程对着小院拍了几张照，慨：“真好，灼灼今年跟舅舅一起过中秋节。”

他明白的，那觉。腔里压了太多的情绪，心脏变成了一个浊浪翻的漩涡，速的凝成一把刀，一动心神就会被冰冷割伤。

还有一天半。

“没什么。”叶云程拉着她到池边，让她赶洗一下手，“是不是浪费你时间了？你看你累一天了。”

方灼炯炯有神地盯着中间那块空地，说：“到时候运土来，中间可以菜。”

微的沙哑暴了暗藏着的汹涌情绪。

方灼应了声，调严烈的名字，在编辑框中打了一句“中秋快乐”。还没发去，觉得乏味的，又给删掉了。

方灼静静听着，仰看向清辉的月，忽然间想到什么。

严烈：谢谢你，还有闲心梦见我。我有没有权力知我在你的梦里了些什么事情？

方灼：“……”

叶云程失笑：“好，那就菜。”

他拄着拐杖走下门的石阶，邀请：“晚上过来吃饭吗？我让灼灼去买只。中秋节呢。”

“可以啊。”叶云程把手机递给她，“回屋里玩，外面有蚊。”

方灼：养大。

严烈：为什么忽然邀请我看月亮？今天的月是很好看。

刘侨鸿叹：“可忙可忙了，过两天又有领导过来巡查。”

于是她给严烈发了张薛定谔的图片。

他忍不住问了句：“你是不是很喜玩农场游戏？”

“她一定是来救我的。”叶云程说。

落寞地站在那里，神空得好像什么都没有，又好像再多问两句，就要哭来了。

严烈不信邪了，这人怎么这样啊？！

严烈：你什么回学校？

对方像是个突然断电的机人，消失得很没有理。严烈等了十分钟，只能无奈接受这个事实。翻日历看了下回校日期，长吁气，后仰倒在沙发上。

“农场？”方灼惊讶，“还能玩游戏？”

她太需要家人了，自己也是。他就是这样，那么多年，几乎溺毙在无边的孤寂里。

等他们将院整理完毕，已经是傍晚了。

叶云程遗憾：“你看你都没时间写作业了。”

她握着手机，转了两圈，想拍张照片发过去，但是不会用这手机的彩信功能。而且听说发彩信贵的。

方灼没了回音。

严烈：不会是我上的这个吧？

方灼：这个月亮熟吗？

严烈：两天不见同桌是不是怪不习惯的？

“我不想再看见她一副，无家可归的样。”

她想起别人说过的一个词，问：“蹦迪吗？”

方灼冲着，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