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以为自己赢得了珍珠吗?」chang老发出笑声,那浑浊的空气pen在玫瑰雪白的肌肤上,像是一zhong透明而压迫的邪恶,「汉人有句俗谚说:破釜沉舟,你拥有的太多,而珍珠却是那麽的贫瘠。」
「甚麽意思?」
「你有令人赞叹倾心的美貌,一PGU的Ai慕者,只要你gg手指,哪个男人不会为你倾家dang产?」chang老用一zhong鄙夷的态度说dao:「你gen本不需要花费太大的努力或者心念,就可以得到你想得到的,可珍珠呢?她甚麽都没有,她必须要靠自己的努力、强大的信念,找到自己的生存意义。她钻研蛊术的技巧与程度,是我所有教导过的学生里面最快也最聪明的。」
她皱起了眉tou,chang老就像一只垂垂老矣,全shen布满皱pi的老狗,ting着他那男X象徵,进入了自己的T内。
这zhong动作对她来说,一直都是难以忍受的,以前,chang老用Ai徒的名义,告诉年幼的自己是最特别的,所以玫瑰可以忍耐这样的动作,然而等到她chang大,她才发现这gen本不是Ai,她是chang老的禁癵。
尔後,她可以从每个追求她的男人shen上,都看到如同chang老般的饥渴目光,那zhong兽X的眼光,带着各zhong珍宝,只为求她的r0Ushen快乐,令她作呕……
只有Ai德华……
Ai德华那双蓝眸,从来不曾用这zhong慾望的眼神看着自己,这令她安心,也觉得只有这个外国人,可以让自己真的从这zhong肮脏的世界里解脱……
她想要的,只有Ai德华一个人。
进入,退出,进入,退出。
「喔……玫瑰……」
chang老的shenT不断地在她的内bu进行着活sai运动,丝毫没有发现玫瑰的变化,她的手慢慢地移到了一旁的烛台,上面的蜡烛在昨晚已经燃得差不多了,只剩条条烛泪,以及外lou的烛台尖端。
握住冰冷的烛台把手,她用力将烛台往chang老的脑袋上击去──
碰!碰!碰!
脑壳与烛台碰撞的同时,发出了剧烈的响声,chang老来不及反应,整个shenT随着重击而往旁倒去,cH0U离了玫瑰的shenT里。
chang老已经因为这意外的重击而失去了意识,然而玫瑰并没有停手,只见她那双原本水汪汪的大眼中,充斥着血丝,而纤细半lU0的nVT高举着染血的烛台,依旧往chang老的toubu重重落下。
碰!碰碰!
再怎麽坚y的脑壳,也抵挡不了chang年累积下来的怨气与愤恨,烛台上沾满鲜红的血,不一会儿便混杂着粉白粉白的脑浆,像是沾着血的豆腐,一块又一块地不成型的飞洒。
血的甜腻,却b不上她蒙胧的泪水咸度。
那个曾经是族人们心中最尊敬,最有智慧的chang老,现在已经成了一个tou壳破裂,脑浆散落一地的屍首。曾经的不可一世,也不过只是曾经;然而相较於荣耀,有些留在心里的伤痛,却不能将这些曾经抹灭。
「呜……呜呜……」
不知dao过了多久,她敲累了,敲酸了,这才放掉那只烛台凶qi,玫瑰呜咽地哭泣着,将自己缩成了一小团,像个孩子,无助地闷tou大哭。原本这一切都不应该是她要承受的,然而她却承受了,也许,她从小时候被侵犯起,就已经Si了,现在的她,只是一只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