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予非在黑板上写下自己名字的同时，班导在一旁介绍说：「予非之前休学几年，是大你们几届的学chang，接下来的一年你们要好好相chu1。有什麽问题想问他的现在可以举手。」

放下粉笔，张予非转过shen重新面对同学们。从好几百年前，他就一直觉得人类这zhong聚在一起学习同件事的行为非常愚蠢，不过他同意这样zuo确实有效率。

「学chang的发sE和眼睛的颜sE是天生的吗？」

「天生的。」张予非饶有兴味看着下方人类好奇的表情。过去白发红蓝眼的外表被认为是异端灾祸，现在倒是成为了一zhong魅力来源，不过追gen究柢还是张予非的双亲给了他一副好pinang。

张予非曾有个祖先chang得异常难看，pei上白发异sE瞳後一辈子被当成怪物，那名祖先当时想自杀，但因为他的力量Si不了，最後发疯。

「那个时候为什麽休学？」有男同学问。

班导突然cHa话：「予非你不一定都要回答。」

後面又有几名同学问了兴趣、喜欢吃什麽，其中有名男同学开口问学chang有没有nV朋友，说是帮其他nV同学问的。

这些人类真无趣，除了一个人──林雨森，这小子shen上有zhong他想要了解的特质。

「请问……休学期间你都待在哪里？」林雨森问。

张予非望向脸庞偏瘦、双眼又清又亮的林雨森，从他的语调中可以感受到满满的jin张。之前自己变成蛇形时，这名人类曾用铁锹砸破他的tou，那一下真够痛。

「家里。」

张予非刚说完，班导便拍两下手。「好啦，还有问题的人私底下再找予非问，我要上课。」

张予非被安排在第三排第一个座位，班导有事先跟他G0u通过到毕业都不会换座位。这个位子他和其他老师b较好照顾到他。

他是无所谓，反正上课的又不是他，而是真正的「张予非」。

──jiao给你了，我睡一下。

刚在心里说完，脑中立刻浮现一个声音。

──嗯，下课叫你。

他和真正的张予非共用一副shenT，他们随时能在内心中jiao谈，也能感应到彼此的情绪，不过他们并不共享记忆。

陷入沉睡之前，他花些时间把这几个小时内发生的事情都告诉张予非，因为如果不是正在掌控shenT的那个人，只会觉得自己正漂浮於纯白的意识中，除此之外什麽也感受不到，所以每次要换人控制shenT时，他们会jiao换这段期间发生哪些事，免得出糗被人误会失忆。

下课时间一到，真正的「张予非」立刻让出shenT，毫无留恋。

──白瑕。

白瑕听见张予非喊自己的名字後，接guanshenT。下课时间，他很快和同学打成一片。林雨森没有靠近他，但知dao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shen上。

放学後，他主动走到林雨森面前。「你还记得我们早上搭同一班校车？」

林雨森吓一tiao，後退。

一旁的简律说：「森森你也太没礼貌了吧，吓这麽一大tiao。」他转向白瑕。「学chang你别介意，森森b较神经质。」

「我没介意。」白瑕微笑。

「我……」林雨森正要开口就被简律从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