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此之前，她还是很认真地向着姜述嘱咐：“接下来我要说的东西，你可能会到难以理解，但是就从我了解到的信息来看，这应该是真的。”

制不住这个畸变区域吗？”

她接着说：“孤城的话，它的气质大概是‘科幻’之类的东西，但却是被压制住的，主脑本能地想要使自己偏向于某一‘正常’，所以这座城市看起来很科幻，但很多的地方又非常的克制，并没有想象之中那么科幻。”

看起来确实有那个味，义肢啊财团啊霓虹灯啊什么的，但是内里的运行机制却仍旧是姜述熟悉的那觉，并没有什么超他理解的东西现。

“想得太简单了。”度虞衣摇了摇，“你说的那个是下下策了，主脑的反应很慢的，这个我早就试过了，两个畸变区域间的碰撞，即便孤城备碾压级的优势，想要同化掉它也会费数十年的时间，到时候……会死很多人的。”

“其实，我们，无论是我还是你，又或者是整座孤城里的人，都不能算是孤城人，我们真正的历史已经被孤城埋藏了起来，我们过去的记忆也都被封存起来。”度虞衣接着说，她的语气里有着一迷惘和搐，这情况很少在她的上现，“过去的我还没有意识到这一，但是在某一刻……大概是在你表演完那个‘纸人术’之后，那院落的场景布置似乎打开了我的某记忆开关，我开始不断地梦见我过去的事情，我生活的地方……并不是在孤城。”

“呃……”度虞衣闻言，顿时了尴尬的笑容，她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这地方说漏嘴，但是仔细思考一下，姜述也不是什么外人，于是便接着坦然地说，“没错，就是这样，孤城也是个畸变区域，只不过是个更大的畸变区域，它的运行更加完善，‘气质’也更加趋于平凡。”

而当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却发现姜述用一怔怔的目光盯着她看，度虞衣顿不对劲，于是警觉地看向姜述：“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差不多吧，就是畸变区域的特之类的东西。”度虞衣想了想才说，“比如这里，游乐园，很像是那恐怖片里的场景对吧？而且，连带着一些规则也都像是恐怖片里的情况那么狗血和无脑，这就是这里的‘气质’。”

“嗯，你说吧。”姜述也是一本正经地回答。

“我明白了。”姜述了，他的脸上并没有什么意外的神情来。

如果把度虞衣话里面的“科幻”二字替换成“赛博朋克”，或许就会好理解一些。

“化是畸变区域的本能，而我是在压制它的本能，你说这难不难？我又不是它，又没法在这畸变区域里真正地主。”度虞衣则是翻了个大大的白，成熟女人的媚气扑面而来，“幸好这家伙没有自主意识，要是有的话，估计我早就被它打死了。”

“所以，这是为什么？”姜述也适时地提疑问。

“你刚刚说了两个畸变区域对吧？”姜述回忆着她刚刚说的内容，“也就是说，孤城也是个畸变区域？”

度虞衣瞥了他一，神里有着一丝的犹疑，但是最终，她还是选择全盘托。

那个纸人术似乎是引

看起来，度虞衣作为一个神秘莫测的塔罗师，她同样对这座城市和畸变区域之类的东西有着自己的看法。

这座孤城就是如此，“赛博朋克”便是它的心，主脑的角卡系便是在维护着这个心，但也正如度虞衣所说的那样，孤城的“气质”是很平凡的，这座孤城里并没有现极“赛博朋克”风格的东西，有的仅仅是一“形于”的表面功夫。

“‘气质’？”这个词让姜述有些奇怪，这个并不像是一个用来形容城市或者畸变区域的词汇。

这一番话有些弯弯绕绕，姜述也是想了想才反应过来。

“好吧。”姜述耸了耸肩，他大概明白了度虞衣的意思，“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让它自由扩张？若是成长到一定阶段，孤城主脑就会反应过来它的存在对其手了吧？那个时候……一劳永逸不是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