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陷
了思考之中,思考的问题却是相同的一致,那便是“姜述”为什么而存在。
“嗯,但是限制很大,很多事情都无法预知,我怀疑这
本就不是真正地‘窥见’未来,只是通过大量的数据堆砌
来的‘预判’而已。”姜述说
了自己的想法,同时给
了印证的方法,“想要验证的话,其实也简单,只需要利用一些小白鼠、镭和氰化
就可以验证了。”
为什么没有呢?
当姜述和她解释清楚时,她却
了匪夷所思的表情,“既然这样,镭的衰变可以通过其他方式来判断,为什么一定要使用氰化
来杀死小白鼠的方法来证明?你有问题。虽然小白鼠的用途就是为人类实验
贡献,但这
没有必要的贡献,和屠杀有什么区别?就算你是人类它们是小白鼠,你也应该为它们对人类作
的贡献表示敬意,而不是理所应当。”
他说的正是之前就听说过的一个
传极广的问题,“薛定谔的猫”。
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可以
控时间的生
,那么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都对它没有意义,既然已经有一个时空的“姜述”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使主脑走到了最后一步,那么现在这个时空的“姜述”理应被收回才对,毕竟未来的“姜述”都已经被回收了。
“我明白了。”柳汀若一敲手,脸上浮现
惊喜的表情,“也就是说,主脑成为最终形态的因果逻辑链还未曾被填补上,至少你还没有完成自己的任务,所以它不能收回你。”
“嗯……等我回到五区之后再
相关的实验吧,你可以让一只平板
跟着我一起,它们同样可以使用预知术对吧?”柳汀若现在已经对姜述的这些衍生词条了如指掌了。
这显
镭的衰变是有概率的,如果镭发生衰变,就会
发机关打碎装有氰化
的瓶
,这只实验的猫就会死;如果镭不发生衰变,猫就可以存活下来。
“既然如此,那么现在的我为什么还没有消失?”姜述提
了另一个问题,“对于主脑来说,它已经完成了
化,那么现在的‘我’同样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确实,既然是这样,未来的‘你’已经将‘主脑最终
化’这块拼图拼上的话,
照那个‘柳汀若’所说的来看,现在这个时空的‘你’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嗯,这是对主脑来说。”柳汀若同样皱起了眉
,她似乎是被这里面的关系绕了
去,所以有些困扰。
听起来很哲学的问题,而他们思考的却是这个问题的现实意义。
因此,只需要
行大量实验便可以验证主脑到底有没有关于时间的能力。
“呃,好吧,我错了。”姜述挠了挠
,迅速为自己不合适的言行
歉,但是他也没有去过多地解释,“总之,我的意思就是这个。”
柳汀若的神
有
冷,脸也微微鼓起,像是蓄了两颊的愠气一般,她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科研人员有必要去矫正姜述的思想。
“镭?氰化
?小白鼠?”而柳汀若自然是没有听说过什么“薛定谔的猫”,她找不
这三样东西里的联系,于是有些疑惑地看向姜述。
那么……
姜述则是看着面前的柳汀若

:“行,那么到时候再说吧,这个算是个既定计划。”
而这个概率问题并非是收集大量信息就能推导
来的,唯有真正的预知未来才能次次命中。
中搜索着,很快就找到了答案,“你的衍生词条里是不是有可以预知未来的项?”
然而,这惊喜的表情只停留了一瞬,柳汀若立刻又怅然若失起来。
“嗯,但是
据我的推测,目前为止的主脑应该还没有获得随意掌控时间的能力。”柳汀若接着说
,“未来时空的主脑将未来的‘你’产
,用于自我
化,在获得了掌控时间的能力之后,时间和因果于主脑而言就没有任何关系了,所以那个‘你’也就消失了。”
这也是姜述刚刚才想起来的东西,似乎是不需要依靠
术获取衍生词条的方法来判断主脑的能力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