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嘲般地笑了笑，脸上满是无奈。

仅仅是神的简单，一人一平板便同时明白了对方所想。

姜述并不觉得柳汀若在过去会犯这低级错误，现在的柳汀若……

纵然是柳汀若这样的天才也会有这无可奈何的时候，她摇了摇：“看起来，即便是推翻了主脑，我们依旧不能离开孤城的范围。”

她顿了顿，目光遥望向城外的方向，“可惜了，主脑已经消失了三十年，而我依旧无法城。”

这个时候的两个人并不知这到底关不关键，所以他们的选择都是一样的，那便是暂时无视，听柳汀若继续说，仿佛是同一个模里刻来的一般。

这情况会现在柳汀若的上吗？

虽然没有了主脑，但周围依旧有一圈的畸变区域，如同围墙一般环绕，封死了孤城人离开的路。

“为什么？”姜述疑惑，“没有主脑的阻碍……”

“这样……么？”姜述也受到了柳汀若话语中的绝望。

“差不多吧，我也怀疑是城外有什么东西。”柳汀若着，“而且主脑并不想从理上阻断我们城，它并没有筑起一座绝对无法逾越的墙什么的，或许它明白，筑墙又或者是安排人手看守城池并不能永远解决隐患，迟早有一天会有人想要离开的，所以它便发明了角卡系，不但可以将自的‘疾病’排外，还可以在城外构建一以畸变者构成的天然围墙。”

他稍微低下，看了一一直在旁边默默记录着的小乙。

但转而他们的心里又同时生了另外的疑惑，这个无伤大雅的逻辑小问题，真的关键吗？

似乎更加想当然一些，又或者说，更加偏执一些。

此时的小乙正好抬起，它的视线和姜述的视线相碰。

孤城，还真的是一座孤城。

“后果么……不使用角卡的后果，大概就是职业选择和社会发展会超主脑的预期吧。”柳汀若对此也有自己的想法，她了大量的研究和分析，“在新纪元到来之际，我安排了一次籍普查，几乎收集到了孤城里所有人的信息，其中有一条就是角卡上的职业。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这些职业里，好像少了一些什么。”柳汀若接着，“没有那以探险、开拓为职业的人，甚至，开拓更的职业比例少得不正常。在八五企业战争之后，孤城的建设速度一直很快，整个社会都是蓬向上发展的状况，理来说，富有冒险神和开拓神的职业比例也会有上升，但是我照年龄段统计了职业比例，这些职业反而在不断下降，而角卡职业的分又是和主脑有关的，其中必然是有原因的。”

“我明白了。”姜述同样叹了气。

“二级的畸变区域还无法自主扩张，只要不主动就不会有什么危险，若是晋级，便会成为孤城这样的庞然大，它会无意识地扩张领地，将一切东西纳自己的领地之内，就像过去的孤城一样。”柳汀若接着，“而它们晋级需要生参与演变，孤城周围的二级畸变区域若是真的晋级，首当其冲的就是孤城，所以我在发现这样的事情之后就完全封锁了孤城，没有再让任何一个人城。”

又不完全合理。

“什么？”姜述追问下去。

“主脑不希望有探险家的现？”姜述提炼了柳汀若话语里的意思，他皱起眉，稍加思索便得了答案，“城外，城外有什么东西，而主脑不想让孤城人发现。”

这被封堵起来的觉，如同笼中鸟一样，就算这个笼再大，大如孤城，也

以姜述对小乙的了解，他能清晰地在小乙的神之中看一疑惑。

柳汀若的说法有问题。

“畸变者并没有消失，城外依旧有畸变者……不，准确来说，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演变，分被丢城池的畸变者已经化成了畸变区域，无数小型畸变区域包围着孤城，就像是卫星城一样。”柳汀若叹了气，“我曾经派遣过队伍城，但是一城就会被裹挟畸变区域，本无法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