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着我，“真不知你是怎么接客的。”说着一把将我抱起，撕开了我的衣服。

“你姓什么？”风见我不答，愤怒之下将我拽起，不住晃动，却猛地看到我颈下一颗红痣，微微失神。

我反手握住了他的手，哭着：“你放心，你的嘱托我一定会记住的。”

在随着他们回“望胤居”的路上，风无意中问我陈伯要我答应什么，我随：“不过是要把他的尸骨送回老家安葬罢了。”

我浑一抖，动作已然僵，却咬了牙，不肯说，只把打开，恭候他的。

我震住，良久才落下泪来：“不要提这个名字，求你不要提醒我记得这个名字……”

陈伯的手蓦地松开，然后他的就直地倒了下去。

我心中暗笑，面上却装一副惊恐无比的神情：“求求你……不要打我的脸……我今天还要去看陈伯……”

此刻吴舫打在陈伯上的伤已经恶化，他看到风的欣喜在看到我的瞬间变成了无奈。抖抖嗦嗦地指着我，陈伯想向风说些什么，却终于没敢说来。

“陈伯——”我扑在他的尸上，痛哭失声。唉，一天哭了这么多次，真是难为我了。

我苦笑着叹了一气：“沦落至此，说姓名徒使家门蒙羞而已。”抓住他的手向后的禁地引去，我生涩地，“昀儿不会伺候主顾，大叔如果嫌弃，只打骂就好。自从天熹十三年后，昀儿已经习惯打骂了。”

“你答应……过我……的话……”陈伯猛地坐起，抓住了我的手，睛瞪得溜圆。

我微弱地抗拒着，心中却怕真被他占了便宜去，中悲哀地：“在这里挨了不知多少打骂，只接过一个客人，就被他折磨得奄奄一息，在床上将息了一个多月，今天才又被拽起来……其实以前昀儿也是官宦人家的弟，若不是国破家亡，也不至于沦落至此……”说着，泪几乎滴落下来，却又拼命忍住。风本已抚上我的手忽然停了，我刻意加重语气的“国破家亡”几个字果真引起了他的注意。“你是南胤的世族弟？”

“你说，你说！”风一把将我推到地上，痛得我前一黑，伏在地上不住颤抖。

“老陈，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昀儿的。”风自以为懂得了陈伯的意思，让我在一旁暗暗得意。

“送信的人都死了，信还没来得及看就被别人抢走了……”我呜呜地哭起来，“陈伯为了保护我受了重伤，我没钱给他治病只好到这里来，他们本来说只是让我打杂的……”

“陈伯？他是不是叫陈义才？”见我无意识地，风如同被当打了一，“云儿，昀儿……你姓叶，你叫叶昀，对不对？”

“好孩，别哭，不怕……”风此时才意识到我们都赤，羞惭地取了衣服为我披上，“叔叔现在就带你离开这里。”

风把我从凤鸣楼领走极为顺利，不过是给老鸨了些银而已。一路上我领着风和他的从人们飞奔到一家破烂的客店，终于在陈伯咽气以前赶到了他的床边。

“再不说，我就打你了！”风厉内荏地恐吓。

我仍是不答，培养火候，心中清楚我照着叶昀仿制的这颗红痣已经取得了奇效。只是他的摇晃扯开了我背上的伤，我不由皱起了眉。

“昀儿，别难过，我会好好照顾你的。”风想安地抱住我，却想起了方才凤鸣楼的暧昧，迟疑着不敢碰我。——这样的效果，不正是安王蕴炎所希望的么？

“还有陈伯，我们赶去接他吧……”我激地望向风，才发现他已经羞愧得避开了我的睛。

“好孩，苦了你了！”风一把将我抱在怀中，哽咽，“我是叔叔呀，你小时候抱你骑大的叔叔呀。我不是派人去接你们了吗，怎么你会到这个地方来了？”

“云儿？昀儿？天熹十三年？”风终于听清楚了我的名字，而天熹十三年正是南胤国号的最后一年，是所有南胤世族难忘的耻辱，“你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