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衍当然记得这句话的意思，那时同学之间忽然传起夏目漱石的这句话，听见里带着「月」这个字，让他也去查了这句话的义。

这样就够了。

就在此时，何衍忽然开打破宁静的空间，「欸。」

何衍暗自松了气，照这样看来，他并没有因此想起过去。

就算系统後他忘了一切，也一样。

就算他不知，这份情也不会变，从五岁那年，到现在。

原着中虎姑婆是趁弟弟一个人时将他吃掉，而啃声引来了，才有一系列的後续。

系统消失，也意谓着分离和遗忘，最初他的确想逃离这里，但这个想法却早已在不知何时变了个调。或许是那个他替自己时说的那句：「不必歉。」，抑或者是自己有些陷自怨自艾的情绪中时，他对自己说过：「我倒觉得你b较好。」

纪月宁暂时不想让故事继续行下去，他没有忘记何衍不久前说过的话，他说：「系统要消失了。」

月宁。

虽然应该到开心，但何衍心底却泛起淡淡的失望。他将双闭，再睁开，把那些自私的想法赶脑海。

「我说过我相信你。」纪月宁顿了顿又：「所以我会等你。」他的声音很轻，几乎要在空气里飘散。

不过其中最主要的原因纪月宁自己也知，自己本没有立场去迫他说明所有，但这个原因他下意识地不想承认。

反正何衍也没开赶自己走，纪月宁不禁猜想他这麽的原因。

在他说完後，房里只剩秒针走动的声响，两个人挤在狭窄的窗前，手臂不免碰在一块，何衍能受到他的温度。

纪月宁没有回应，何衍也不打算他，其实何衍也不确定他是否知这句话的意思，但它呢。

纪月宁终於把视线从窗外的圆月转向何衍，但仅仅只是瞟了一，就又移开视线。

「给我一时间。」又过了半晌，何衍才。

「今晚的月sE真。」何衍的声音轻而缓，却字字句句重重敲击纪月宁的耳，落在他的心里。

他本以为说完後自己会很张，但乎意料的，他反倒有松了气的觉，就好像这件事是他本就一直想这麽，而现在正於完成一件大事的满足当中。

这个话题告一段落，纪月宁也没提起自己接下来该面对的问题，毕竟现在只要和何衍待在一块，那麽故事就无法行下去。

纪月宁本来也没指望他会直接和自己解释，况且至今为止，他可以看来，何衍所的一切都是护着自己，所以他也没有打算b问他。

就当自己偷来的吧，此刻他只想偷偷享受这个夜晚，有一宁静永恒不变的满月，外有虫鸣鸟叫，旁有他。

在这故事中就只有弟俩和虎姑婆这三个角sE，而他这个打扮，也不像虎姑婆，那他理所当然是弟弟。

他走下床，来到纪月宁的边。

何衍开问：「所以你的角sE是弟弟？」这个问题其实很无关要，甚至显得有多余。

「你不问我些什麽吗？」何衍还是问了这个问题。

「嗯？」纪月宁懒懒地应。

没曾想这句话会对「月」本人说。

但纪月宁还是耐心应了一声，当作回答。

他隐隐希望着，对方和自己有一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