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是没有闲人的，除非有些人明明在休假，却偷偷m0m0的跑回来。

李国豪看到方子俊出现在办公室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惊讶，第二反应是担心，但表现出来的则是生气。“你不该出现在这里。”原本背对着他的方子俊转过shen来，虽然脸还是那张脸，但眉眼间总是多了GU成熟。他并没有直接搭话，而是先给自己点了gen烟。他记得当初自己刚入警队的时候，连cH0U烟都不会，如今光是吐烟圈都能玩儿百八十个花样。“那你觉得我该出现在什么地方？披着国旗的骨灰盒里？”李国豪很少被人怼到无言以对的，他的经验与责任让他在面对任何极端情况的时候都可以应付自如，b如当下若是换个人，他可以选择严厉的责骂，也可以选择晓之以情。可偏偏对面是方子俊，谁都没他李国豪清楚，方子俊为了责任两个字都付出了什么。他记得李逢春的事情结束后，他赶去半山别墅前方子俊特意叮嘱，“别让任何人跟来，求求你。”那是李国豪认识方子俊以来第一次听到他求自己。虽然和李国豪相b，方子俊入职才几年，仍是个新兵dan子。可，能被李国豪看上并安排到多个跨国/跨区大案里的，必然是警队JiNg英。他记得自己刚踏入半山别墅时看到的场景，方子俊把原本挂在墙上的照片全bu撤了下来。他站在那堆画前，笑着看着李国豪，“知dao为什么我要当着你的面烧掉它们吗？”随着方子俊把打火机往画堆里一扔，熊熊大火在二人之间燃烧开来。“这一次，组织会给我发多大的奖？奖励我把自己卖给了另一个人？”自这之后，他李国豪面对方子俊永远愧疚。

“阿俊...”李国豪想要劝一劝，可话到了当口又不知dao怎么说下去合适。方子俊自嘲的笑笑，他也知dao，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谁都没法儿代替他，晚晚面对那些永无止境的噩梦。“我来是想问你，什么时候可以给我办理转业手续？”转业这件事不是他第一次提，可从组织的角度来看，一个屡破大案的优秀警察，在没有任何合适理由的前提下，提出离职，这完全是一zhong资源浪费。李国豪为了这件事打了好几个报告，可总过不了两天就被打了回来。一问就是，“如果方子俊同志需要增加休假时间，组织是可以适度放宽的，但离队这件事还是希望你能给方子俊同志再多zuozuo思想工作。这么优秀的警队资源，就此离开，实属令人痛心。”李国豪知dao自己完全可以把原话就这么转给方子俊，可他免不了担心。如此状态的方子俊还能不能受得了这zhong理由的刺激。“走liu程总是要时间的，再等等吧。”“等多久？三年之后又三年？”李国豪不知dao如何回答，方子俊也没想再等答案。走之前方子俊补了一句，“别担心，来的监控视频已经被我删了，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我还有事。”

说了自己还有事的方子俊一个人无所事事的走在街上。街tou街角的热闹好像都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