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的腰部,用力压着他的上腰,把他的上半身压得更低,直到整个前胸都紧紧贴在地面上,屁股的两瓣厚肉也因此往上翘得更明显,不用弯身也能看清王志泽手指的动作。
两人炽热的呼吸在这小小的浴室里相互纠缠着。
处于上位的人还不满意,又用脚把王志泽那因抚慰着下半身而来回动个不停的右手踩住,绝对的力量让王志泽的手指牢牢插在紧闭的臀缝中。
这样别扭的动作当然让王志泽很是难受,他只好动了动已经流出涎水的口舌,抖着嗓音哀求道:“痛……”
本来已经把全部注意力放到麦色皮肉上的历景山听到王志泽那可怜的声音,像是突然回过神来,眨了下发热的双眼,舌根处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安抚一下发干的喉咙,气息不稳地说道:“知道痛就好。”
历景山是这样说着,可他并没有打算放过王志泽,这样放浪淫荡的人,被肏了也只能怪他自己,他不是喜欢钱吗,喜欢钱的人最好解决了,而他最不缺的也是钱,能花钱解决的事根本不叫事。
更何况王志泽自己这个蠢货吃了春药,还要自己出手帮他,不让他还报恩情都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在历景山一连串心理活动中,从嫌弃到迫不得已,从迫不得已到王志泽自己活该,历景山理所当然地就把即将要发生的事情的所有责任都怪罪到了王志泽头上。
他松开力道,却在下一秒把王志泽的手踢开,用已经泛红的足尖代替其中。
历景山皮肤白,身上关节以及面部很容易产生毛细血管因兴奋而扩张的生理现象。他脸颊上的升起红雾伴随着王志泽摇晃屁股的动作而变得愈加鲜艳。
刚刚被整理好的发丝又因为新流出来的汗液一缕一缕弯曲着黏在颈侧,红唇翘鼻媚眼如丝,仿然一个刚从酒池肉林出来的白狐狸精那般魅惑。
能包住水液的手离开了,王志泽那私处流出来的淫液,居然还拉丝成了线不停地往地板上滴着。历景山先是动着脚硬挤进那多肉厚实的臀缝中上下搓了几把,然后慢慢往下挪。
可当历景山踩到王志泽的菊穴时却发现了不对,这明显紧闭的地方不可能流出这么多体液,虽然周围的皮肤也沾着不少滑腻淫水,但也段不至于会像现在这样如同失禁一般往下滴,历景山思考着,又用大拇指使劲往菊穴那踩了一下。
“唔……等等……”王志泽随即颤颤巍巍地说道。
历景山没有理会他,只是自顾自地继续探索着。只是他刚一把脚挪开,往下移动一点,那特别的触感就仿佛时踩在那刚下完暴雨的泥地上,软烂又粘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