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是赫在照顾他。

赫就像无知无觉一般，兀自沉浸在自己痛苦的地狱中。她的双徒劳地着，昂起修长的脖，发断断续续的低。更加郁的香味从松散的衣领中散发来。

哈利记得，赫为了药考试特意留了一分长指甲，因为有个作叫“掐叶”。而此时，那几长长的指甲正陷她掌心。

哈利心疼坏了，那温的掌心，几个小时前正牵着他的手离开德思礼家。这才几个小时，就已经伤成这样。

“告诉我，该怎么？”

他却没什么能给予的。

他什么都没有......除了救世主的名，和波特家微薄的遗产。唯一有些价值的，只剩下那件隐形衣。可是，以赫的咒平，完全不需要它就可以在任何地方自由来去。

“别......你掐我。”哈利立刻开她的手指，将自己的掌心覆了上去。尽不免会碰到伤，但总比伤上加伤来得。

“别伤害自己赫，我能什么，你告诉我啊！”哈利急促。他用力掰开她的拳，果然看到掌心已经被掐了好几月牙形的血痕。

“赫，别怕，我在这。”

哈利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他的脑里糟糟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看着那两片灼的，却不敢行下一步。

他害怕。

很快，他看到了赫握的拳。

而他呢？

终于，他忍不住，左手维持着五指扣的姿势，另一只手揽住她后背，环抱住了她抖动的。

他无暇分辨，甚至无暇思考，因为他前只剩下赫温柔的脸颊和玫瑰的，鼻端的全是女孩上独特而郁的味，脑里回想着的全是赫对他的好。

如果赫恢复清醒，是否愿意接受这一切。她并没有主动开邀请，一切都是伊戈尔的意愿，他看得很清楚。

多么可悲，他想奉献自己，却没有什么值得

哈利抱得十分用力，用力到甚至有些颤抖。赫在他怀中难耐地扭动着，手拼命想要挣脱。

哈利浑都被这一声着了。

这烈的不安混合着的汹涌望又是什么？

她可以没有他的。

这下，赫的手终于无法动弹了。可她那浑涌动的望也没了发。她张开嘴，息逐渐重，灼的呼到哈利靠得极近的脸上，从咙发一声悠长的回响。

从传来一隐秘而烈的，瞬间遍他全。少年迟来的望终于在这个躁动的夜晚被唤醒，那双的眸里突然迸发烈的光彩，比面对伏地时还要雪亮，比抓住金飞贼时还要兴奋。

他终于意识到，这个夜晚，没有罗恩、没有魁地奇球队的其他任何人，也没有尔福。

厄里斯镜投真实的望，他的望，只剩下她。

哈利伸的手在空中徒劳比划着，不知应该先碰哪里。他们拥抱过很多次，但从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连一个指的碰都让他觉到......需要莫大的勇气。

可，昏迷中赫受不到疼痛了。她拼命握拳，只有疼痛能让她忽视最的。

可，他还是来了。

有那么多人迷恋着她，弗雷德、乔治、伍德......他们都比他更加壮，比他敢于表达。

这幸福又酸涩的觉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