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谢谢你的礼物。”她没说喜不喜欢，但是，“我以为我已经把话都说清楚了。”

她看着对方瞬间黯淡下来的眼眸，心软了一瞬。紧接着，想到她和哈利接下来要做的事，想到他们未来可能的分歧，她就忍不住想要快刀斩乱麻。

“你知道，伏地魔没有死吗？”

她看着男孩瞬间瞳孔地震，满脸惊恐加不可置信，心中居然诡异地安心了一丝。

“你从哪里知道的？这....这不可能。”德拉科的尾音低沉下来，像是怕被人发现了他的真实立场。

没有办法，这是几十年根深蒂固的家庭教育，是父权教育下他发自灵魂的顺从导致的。

赫敏抓住他这一瞬间的真实反映，狠狠地推了他一把，退到一米开外。

“你害怕他？怕他发现了你并不希望他回来？你们仍然忠于他，是吗？”

禁林夜晚寒冷的空气将他们胸口的灼热驱散，猫头鹰和其他什么奇怪的鸟类在树梢发出令人恐惧的声音。

不，不是的！德拉科想把她拉回来，但她眼中的冰冷狠狠刺激了他的灵魂。而圣诞节回家期间，他确实见到父亲捂着手臂痛苦低吼的模样。

他们马尔福家早就和黑魔王绑在了一起，只要父亲手臂上的黑魔印记不消除，他们谁都无法幸免......

赫敏是对的，她真的不应该和他在一起。

“伏地魔想要杀死所有混血和麻种，你不会不知道吧？”赫敏继续加码，“或许有一天，你会站在伏地魔面前，对我举起魔杖。比起钻心剜骨，我更喜欢一击毙命的阿瓦达索命。德拉科......如果有那么一天，请不要折磨我太久，好吗？”

赫敏深深地看着少年的眼睛，柔软得唇瓣吐出的尽是冰冷的言语，

“别说了！！！”

德拉科嘶吼出声，他整个人都被这恐怖至极却极有可能发生的想象贯穿了。他觉得自己心脏破了个大洞，冰冷地空气往里面猛灌而去。

11岁的少年低下头，唾弃自己的懦弱和无能。他既没有办法帮助自己的父亲，也没有办法给心爱的女孩一个保障。

这时赫敏反而走上前去，给了德拉科一个温柔至极的拥抱。

“德拉科，海格告诉我，禁林里有只独角兽在圣诞节时遭到了袭击。独角兽的血可以帮助伏地魔复活，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她摩挲着德拉科后颈毛茸茸头发，感受着他颤抖的拥抱，轻声道：

“不要再摇摆了德拉科，我不会左右你的任何立场，但如果你作出了选择，就要坚定地走下去。”

她在他耳边印下一个极轻的吻。德拉科没有说话，他几乎是蜷缩在她怀里，整个人都在痛苦地发抖。

“我们才认识了多久？想开点兄弟，女人如衣服啊。”她轻笑着，拉着他的手，沿着向来时的路折返。

如果忽略他们谈话的内容，简直就是一对小情侣在牵着手吵架，怎么吵都舍不得放手。

“你这就是在左右我的立场。”德拉科赌气道，“我表达得还不够明显吗？”

赫敏险些气笑了，但她怕自己一放手，对方又作死地往禁林里跑。

“好啊，那你现在脱离家族吧。我家养得起你。但我觉得你爸可能会杀到我家，给我全家一人一个阿瓦达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