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时予顿了少许，沉默地用另一只手抬起她脸，把她沾了血浆的分净，随后换一张净的洗脸巾往她脸上一盖，无波无澜说：“沈禾柠，有客人的样，再敢闹，就从我这儿去。”

她把洗脸巾沾上自己带来的卸妆膏，递到薄时予手里：“帮帮我。”

隔天江原开车来送沈禾柠去舞蹈学院，对薄时予的行程讳莫如，听到沈禾柠问了，也只是说：“时哥的日程就是连轴转的，会诊，手术，医大上课，带学生，集团里的公事更不用提了，薄家的家业已经完全在他手里，再加上不得不面的那些场合，要见他一面原本就很难。”

薄时予转动椅背对她，朝门走：“那就别洗了。”

随后这只手不疾不徐地往下落，犹如端方尔雅地着最斯文的动作，直到那块属于沈禾柠的残血，压到了他微张的上，被他灼的呼浸化。

秦眠从来不会瞒着沈禾柠什么，轻声回答：“他比我大很多，但真的特别好，叫……邵延，你应该不会认识。”

他微笑：“沈姑娘如果想，大概需要预约，最快可能也要排到下周了。”

下车以后，她绷着嗓音问秦眠了什么事，没想到秦眠说：“我……我家里安排了一次相亲，要我必须去见，可我已经恋了，暂时还不敢对他们说。”

刚到门边，后就传来踉踉跄跄下床的声音，沈禾柠抱着小盆，一歪一扭追上他，把他椅拉住，然后一气呵成蹲在他边，把下垫在他膝盖上，就这样抬起红的帘：“哥。”

沈禾柠接起来，秦眠轻缓的声音带着挣扎：“柠柠，我想问问，你边还有没有其他愿意接单的女孩，我有一件事……需要帮忙。”

周姨讷讷退开，薄时予蹙眉看着沈禾柠：“自己洗。”

车恰好到舞蹈学院侧门外停下，沈禾柠告诉秦眠稍等，捂住话筒先看了江原一：“江助，薄时予边是不是有很多需要预约的女人？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是。”

薄时予黑的眉没有任何波动，平静注视着自己指腹上沾到的一抹淡淡血痕。

秦眠是她在南方小城认识的邻居，乖顺温柔，和她同年考，考到了同城的不同学校，离得很远，不常见面，但情一直亲密。

沈禾柠一胀，反复确认：“谁？邵延？比你大八岁半，邵氏传媒的那个邵延？！他——”

行了，去吧。”

薄时予手背上的络隆起一瞬，她主动地乖巧往上靠，本想蹭蹭洗脸巾，结果他一避开，破了的嘴反而直接贴上他的手指，给他沾了一血迹。

已经是夜，薄时予回到一楼卧室，勾下镜扔在桌上，敛着吃力站起，抬臂缓缓解开袖扣，束的领和衣襟，衬衫散开，将他上无懈可击的冰层带裂痕。

沈禾柠话到边，忍了忍还是压回去，回忆起昨晚在医院见到邵延的时候，他确实说来给家里的小女朋友买药，但因为遇到

“你有男朋友了？！”沈禾柠意外，“这么快，会不会太草率了，对方是谁，同校的吗？”

沈禾柠想说什么，手机先一步响起，是闺秦眠，自从医大课上给她发过微信之后，还没来得及告诉她薄时予已经回来了。

“去浴室。”

“哥，没有镜，我看不到，”她低，“而且嘴破了，怕上脏。”

他是个到留情，从来不负责任的海王！

沈禾柠在楼上听到了，后半夜薄时予还是离开城南公馆，他说的没有在家住，她抱自己的小被，溜下楼闯他房间里，庆幸他没有锁门。

“脚腕疼，”她小声，“走不动。”

钻到他的床上，她才勉睡。

他仰倒在床上，熟悉的沉香之内，又混着年轻女孩里的调气息，枕被，她睡在这里时肤沾过的每一寸，都如同淬着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