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平清奈松开了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怀抱着所谓的‘大义’想不开，可是要坠地狱、不得好死的。”

夏油杰停下了脚步。

夏油杰沉默片刻，：“清奈是怎么看待无咒力的人类的？或者说所有的人类。”

学生们依次和她别，唯有五条悟兴采烈地开：“再见再见——”

夏油杰愣在了原地，：“人类灭绝。”

“所以呢？”原平清奈拉着夏油杰的手，努力直起，低声问：“我都听得到哦，从天内理死掉之后你的心绪就很，是有什么想法吗？”

“差不多就送到这里吧。”原平清奈停下脚步，：“以后想要联系还是有机会的，祝你们无限好运哦。”

“嗯？”原平清奈似乎有些疑惑，随后了笑容，：“今天我已经不算是咒术专的老师了吧？所以像五条那样叫你也不是不行？你也可以对我直呼其名啊。顺便一提，不叫他‘悟’只是因为我们两个相互很讨厌嘛。”

夏油杰反驳：“但是你很适合咒术师吧，除了没有咒力这一，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弥补的可能，你可以看到咒灵，像那个伏黑甚尔一样，用咒就可以成为很的咒术师，就算是作为普通人类，你的情绪似乎也没有什么起伏，不会产生诅咒。”

原平清奈冲着他挥了挥拳，一个和善的笑容，：“虽然以后不能继续亲手教导五条君了，但是如果你想让我现在就再指你一下我也是不介意的。”

如果以后还有机会见面的话，大概就不会是现在这样了。

原平清奈拍拍夏油杰的肩膀，：“不过啊，你心里应该也有觉悟了吧？以后我大概不会再和咒术界有什么关系了，也没什么好建议给你，非要说的话就是决定之后就不要后悔，否则只会更加痛苦。”

似乎是正确答案，但听起来却如此的荒诞和可笑。

夜蛾正立刻让灰原雄和七海建人把五条悟赶到一边。

夏油杰听到她对自己的称呼微微一愣。

“不过你好像不仅仅是因为天内理而伤心，还有对未来的茫然吧？原本以为为者可以保护弱者，结果在更者面前丢失了自己的尊严，还见识到了人类的丑恶，前路漫漫，原本的目的地却成了一片迷雾。”原平清奈攥了他的手，用漫不经心的语气开：“事实只是在不断地说明着人类的丑恶，不论是咒术师还是普通人，都无法避免这一，除非人类灭绝，否则你无法解决一切问题。”

夏油杰没有说话，他察觉到原平清奈正在和他十指相扣，他的手心却有了冷汗，手指已经没有一丝温度，像是浸泡在冰中。

夜蛾正对原平清奈，郑重地开：“你也是，原平。”

夏油杰注视着她，：“好。”

“我明白了。”

夏油杰对上她的睛，没有说话。

一下，随后她抓住夏油杰的手，：“杰，你最近的心情好像不大好哦。”

“好回答。”原平清奈摊开手，：“人类太弱了，即使没有咒灵也会因为别的缘故死掉，所以为什么要为人类的死亡伤心，杰？”

“现在的我可不会怕你——”

原平清奈微微挑眉，随后瞥向夏油杰，：“其实不加后缀也没关系，在你里我不就是无咒术的人类吗？”

原平清奈也停了下来，睛在夜晚发摄人的光芒，：“人类的情绪不可剥夺，也正因为如此，才会有咒灵的产生，那么如何杜绝这件事的发生？”

“嗯哼。”原平清奈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开：“直接说我关于人类的看法好了，毕竟不是有咒力还是无咒力，在我里都是一样的，一样的弱小，只要稍稍动一下指就会死。”

原平清奈目送着他们渐渐离开，这才掏一包烟慢悠悠地了起来。

确实如此，原平清奈明明没有味觉，却还能想到吞咽咒灵的夏油杰，特意为他准备了糖果，还给了他使，这就是她有限的垂怜。

“啊，嗯……原平。”夏油杰的话顿了顿，开：“清奈。”

“但是。”原平清奈摊开手，：“你问的是我的想法吧？那我就说了，愚蠢、暗而又胆小的人类，我很喜，没有他们就没有现在的我，所以活着的他们还是有一定的必要的，但是人类只会令我不断失望，所以我不会为了这些人要死要活的，我为数不多的垂怜只能分给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