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切碎了。
“那就杀了看见纸条的人。”
很直接很有效的方式。
你想起刚来侦探社的时候,你在沙发上小憩,而镜花相当仔细地观察你——恐怕那时候,她就已经在估量你是否是她要找的那个人了吧,亦或是在犹豫是否对你动手。
那时候你还觉得镜花专注盯着你的样子很可爱呢。
你微微叹了口气:“镜花酱认识她吗?”
“不熟悉。”她说,“很怪的人。”
事实上,镜花记忆里的水岛川是个很神秘的女人。那是一个有些冷的天气,父母正巧不在家,而她拍着皮球,在树下唱着新学的和歌。早春,镜花父母是对很会生活的人,种了许多品种不一的花,这时候院子花儿开了不少,引了几只小小的蝴蝶上门。
泉镜花很快就被那漂亮的青蓝色蝴蝶吸住了视线,不自觉跟着蝴蝶跑了一段,来到门口。
蝴蝶停在了门外一个女人的手指上。
青色的蝴蝶在她手上乖巧极了,翅膀缓缓地合拢张开,布满鳞粉的蝶翼在阳光下反射出金属般的闪耀色泽,衬得那手指愈发漂亮。
于是镜花仰起头,对上女人的视线。
那是镜花第一次见水岛川。
再一次的时候,就是对方来她家拜访了。父母摆出了庄重的态度,酒杯碰撞,酒液却没少。镜花还小,只在门缝后面偷看了一会儿,就觉得大人的应酬实在无趣,一个人躲在院子里玩去。
大概没玩多久,身后多了个影子,是刚刚还在和父母喝酒的水岛川。
她蹲下来,和镜花聊了些什么,时间太久远了她也不记得,只知道她大概是觉得这个姐姐很有趣的。
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她把藏了纸条的竹筒给她,带着一点忧伤的神色,要她将这个给“合适的人”,看完后即可销毁。镜花还没来得及多问,水岛川就神色匆匆地离开了。
后来她问过父母水岛川的事情,父母只是摇头。
再后来,再后来父母也......
镜花微微垂眼,将回忆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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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事情完成了。”
转身就要离开。
“等一下!”你喊住了镜花酱,“镜花酱,我们能聊一会儿吗?”
你擦了擦手心的汗,摆出可爱放松的笑容,觉得这时候不拉住镜花有些不太好:“不聊那些事情,就随意聊聊。镜花酱觉得院子里的花好看吗?”
镜花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睁着那双极易使人心软的大眼睛,缓缓摇了摇头:“花,太少了。”
“我也觉得。”你扫了一眼凉亭边的拗出来的奇石枯枝,美则美矣,没什么生气,这类型的枯败美感看一眼觉得有些意境,看两眼就开始觉得无聊了,“我还是喜欢在院子里种满鲜花,挤挤攘攘地长成一团的样子,最好再种几棵会开花的树,到了花季就能看见花瓣雨了。”
“扫地会很麻烦。”镜花无情地戳破了你的少女幻想,“花瓣会在地板上腐烂,印子很难清除,所以必须每天打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