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再见。”

林绮眠回了条【辛苦】，便切换到了另一个微信页面。

林绮眠抬看她：“你才知？”

她是方医生的病人，没发生今天这些七八糟的事情之前，林绮眠还能把人拐到自己边，看几天。现在，医院内网里肯定已经沸沸扬扬了，林绮眠不想再把许月亮扯来。

电话挂断以后，林绮眠回了自己的代理律师几条信息。

“好嘞，那我去给您泡。”蓁蓁小心翼翼地拿走了她的杯。

“可以试试。”林绮眠不拒绝来自可小姑娘的好意。

“今天份的够了。”林绮眠，“离上班时间还有五分钟，要不要说别的，看你自己了。”

去缴费了。”

在蓁蓁泡茶的空隙里，方医生从她诊室门路过，跟她打了个招呼。

晚上临睡之前，律师告诉她，取证完成，帖已经被后台隐藏。

“谢谢。”林绮眠笑了笑。

蓁蓁笑呵呵的：“林老师，同样的事情您来，那觉就是不一样。我爸老嫌弃我拿保温杯泡茶呢。”

皎皎的朋友圈没有更新，她刷新了一遍，还是没有更新。

林绮眠如常来到了医院，蓁蓁到得比她还早，她门的时候，蓁蓁已经整理好了桌面，泡好了茶。

往前拉了拉，林绮眠想，大概是因为皎皎同学这个月的朋友圈更新量，已经超标了。

林绮眠没接话，她说的是自己的心里话，至于别的人怎么理解，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第二天，新的一周，新的工作。

有几个护士从她门路过，装作聊天的样，但神还是偷偷瞄了过来。

谁会记恨一坨鸟屎？

彭小帅这样的人，在她的生活里就像偶尔踩上的一块鸟屎，理净了就行，谈不上记恨。

方慧珍犹犹豫豫，最终还是：“小林啊，小帅是来我家给我的申请，一个大男生，哭哭啼啼的啊，跟我说他对不起你，让你不要记恨他。”

“嗷——”蓁蓁叫了一声。

蓁蓁：“所以老师我怀疑有的人畏罪潜逃。”

城市污染实在太严重了，只有在明月皎皎的时候，才能发现，夜晚该是块天幕。

林绮眠扔了手机，关了灯，躺在床上，看了好一会窗外透来的光影。

拆线再过两天就可以，但许月亮一直以来的医疗记录，其实都是在方慧珍那里的。

林绮眠拉开椅，蓁蓁晃着手里的杯：“林老师，你要不要尝尝这个？我从我爸那里薅来的好茶，香得很。”

蓁蓁：“彭小帅今天没来医院，有人说他离职了。”

林绮眠：“嗯，**的。”

林绮眠静静欣赏这一方世界里的百态千姿，蓁蓁端着杯回来，林绮眠闻了闻：“好茶。”

“嗯。”林绮眠，“今年还有两个很不错的实习生，让汪主任给你调个过去。”

“我怎么会记恨他。”林绮眠，“在医院的时候没说过几句话，离了医院，走大街上我都认不来他。”

林绮眠去了休息室，把锁在柜里的零，通通装了袋里，背回家。

方慧珍：“诶，那就好那就好，他一个年轻人，难免犯错……”

窥探到

晚些的时候，方慧珍打来了电话，跟她说彭小帅了离职申请。

许月亮离开了病房，再要不了十来分钟，她就会离开这所医院。

林绮眠：“嗯，他自己的。”

连那些话题，落在她上都不想。

蓁蓁立压低了声音，伸长脑袋：“老师，那个帖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