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定後缓缓跟在警察的托车後面到了礁溪派所作笔录，接着去到社福中心写申请文件，最後驱车回罗东，到超市补齐少nV的生活必需品後，才结束这心惊胆战的一天，回到甯采宸的租

这让甯采宸特别诧异，挑眉反问：「我以为你会像之前一样说我多闲事？」

这一次，他真的有救到人啊……成为辅导老师，真是太好了。

他没看见少nV略略蹙眉，只听见她说：「我知了。那先谢谢老师。」

「老师，真的可以到你家借住吗？」燕青云将行李装成一大袋，放到甯采宸的Toyota後车厢。她回过又看了一自己的家。「你的nV朋友一定会介意的吧……」

甯采宸想起刚才街自己电话的那人如何意兴阑珊，也不由叹息。十年前的悲剧，时至今日依然不变。也因此，当年爷爷NN的意才如此难能可贵，自己才会多想要成为像他们一样，能对他人伸援手的人，也是为了不要让陈年憾事再次发生。

碰」的一声，拳砸在墙上。

没想到，燕青云一答应，还煞有其事地行礼：「接下来就暂时拜托老师了。」

燕青云睫搧呀搧，重复一次他的问题：「借住……我和老师吗？」

「是啊，是我和你。如果你不愿意，也可以问问班上同学，像林芷昕──你应该知，就是辅导小老师。虽然要先通过对方家长同意可能是漫漫长路但是……」甯采宸叨叨絮絮说着，就怕对方怀疑自己别有居心。

x1一气，再次面对燕青云时，甯采宸已经恢复成原本善良辅导老师的面孔了。「我只是在想……如果手续还要一阵才能办完，你又没有亲戚可以投靠的话，要来老师家借住吗？」

「好啊。」

燕青云被他吓了一，抹了抹脸上的泪痕，看向老师的背影，低声问：「老、老师，怎麽了……？」

闻言，少nV久违地符合年龄的笑容：「偶尔多闲事还是能救到人的，不是吗？」

最後，他还是没听柯赤霞的忠告，擅自把对方揽自己的羽翼之下保护着。也许他正提一个可能危及自己教学生涯的提议：老师和学生之间异X同住，恐怕传到教育界里可说是令人发指。

警察叹气，反倒赔不是：「也怪我们警察局没有好应有的保护，局长一开始也是太看轻这个事件，只派我们两个菜鸟。」

甯采宸张着嘴说不话。内心的动让他一阵鼻酸。

但如果今天他没有救她，还有多少人会向这独自一人承受这麽多事情的少nV伸援手呢？

「咳咳，」警察站在门，尴尬地提醒二位：「那个，老师可以麻烦带nV同学一起到警局笔录吗？必要的话我们会帮忙转介社福中心和检察官办理。」同时，警察说到「老师」二字的时候还加重语气，似乎在有意无意提醒甯采宸可别有违为人师表的行径。

忽然从他人中听到「nV朋友」一词，甯采宸有些恍神。这段日以来发生太多事了，他都无暇去为失恋的事忧伤……还是他的反应太平淡了？

「nV朋友……没事的啦，我被她甩了，现在是单。啊、不过，」他一顿，不太确定地看着燕青云：「我家有聂傔在，可以吗？」

「当、当然，今天的事谢谢警察的协助，我自己一个人大概只会更惨吧。」

他这样称什麽「保护别人」？他的初衷，时过境迁，依然没有用武之地。

「嗯，那上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