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少中几次发票的程度吧。」甯采宸有些得意：「我可是平均每个月都会中两百块的人，不用担心。」

「甯采宸，」柯赤霞打断他：「你知我说的接受不是这个意思。你敢直截了当地去拒绝聂傔对你的情吗？或是你敢正视自己对聂傔的心情吗？」

「这个礼拜都在上游泳课。本来还以为大家会嫌天气太冷不愿意下，看这天气应该是没问题。」柯赤霞一顿，问：「你有关心过燕青云的状况吗？」

他心中一惊。「会…会怎麽样吗？」

「我问过你们柯老师了，他说今天你们上游泳课。你没有打算要下对吧？」

甯采宸沉默。「……赶快吃一吃吧，你等一下不是还有课吗？」

闻言，他却像是松一气似的，原本绷的心情烟消云散。「如果是这事的话，那就没问题了。我从小到大就是T特别健康而已，没生过几次病。」至於心灵层面……他唯一的问题就只有聂傔的Si，如今聂傔又重新回到他前，又怎麽会有心灵层面的问题？说到底，他还是辅导老师呢，要是心脏不够大颗，怎麽可能当上辅导老师呢？

两人一起了辅导室的谈话间，甯采宸拿一包自己放在cH0U屉里的可可粉，问：「要不要喝东西？虽然今天蛮的。」

「也没有那麽绝对吧？到底怎麽样算是除，还是看当事人怎麽想。」柯赤霞饮下最後一拿铁，g起角：「像是聂傔。好了，赶快走吧，我还要去游泳池。」

「运气会特别差哦。」燕青云警告。

nV孩的神情一瞬间转为戒备。「我……Tb较怕冷，现在又月经来嘛。」

「那，这节课就把燕青云借我一下吧。反正她也不会下游泳是吗？」

「对，赶快吃吧。」柯赤霞低下，本以为这个就要这麽过去了，他却丢下一句：「你继续把这个问题晾在一旁不，总有一天伤到的人不会再只有聂傔。」

***

燕青云哑无言，这让甯采宸得空掌握话题主导权：「你知我要问你什麽的吧？为什麽总是像这样穿着长袖，也不能下？」

柯赤霞轻叹：「燕青云家的状况我就真的不懂了。不过，如果真的是这样，你又打算怎麽办？」

甯采宸表情凝重：「这件事他们班的nV生也有和我说过，但是她们跟我说没有霸凌的状况……我就在猜会不会和你说的一样，是她爸了什麽。」

「好啊，谢谢老师。」燕青云乖巧地坐在椅上。甯采宸将泡好的可可端到nV孩面前，并拉开对面的椅坐下。

「你知我为什麽忽然来找你聊天吗？」

燕青云双手抱x，撇嘴：「就是会让T变差，很容易生病──心灵都是。」

「唔，话说现在天气好啊。」甯采宸往窗外瞥去，四月的太yAn人意料灿烂，透过落地窗洒餐厅里。

忽然被名的燕青云神情显得意外，毕竟这并不是平常她和老师面谈的时间。她走教室，问：「老师，我们等一下是T育课，我记得我今天应该没有要谈话吧？」

「只能和警察局和社会局联络了吧？」甯采宸无奈，「结果过了快二十年，还是不到除的办法。」

甯采宸假装没听见，故我地吃着盘中。他才刚失去一段关系，没有心情上就去剖析自己对聂傔的纠葛。

甯采宸知nV孩其实知自己yu言为何，只是顾左右而言他。「老师，你是不是和聂傔靠太近了？」燕青云蹙眉：「你上Y气好重。」

「她从上学期一学到现在每次游泳课都不会下，就算跟她说会不及格还是不愿意下。不多都会把长K和外穿着，我就在想是不是有什麽问题。」

「是这样吗？」甯采宸的视线转为犀利，燕青云承受不住那个压力，把视线撇开，用装有可可的克杯遮住自己的脸。甯采宸没有趁胜追击，等着燕青云自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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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青云抿，半晌低语：「这样难就能救到任何人吗？」

「我又不是喜和老师聊天才不下的……」nV孩忍不住吐槽，「好吧。」

想当然耳，就算降低音量，在这个封闭谈话室的甯采宸还是听得相当清楚。「有没有办法救到谁，不如让老师来证明给你看吧？」他g起嘴角。

燕青云没有反驳，任甯采宸继续说下去：「既然对你来说接下来的时间也只是虚晃着，不如来和我聊聊天，不错吧？」

在一年三班同学三三两两走教室时，甯采宸从教室外面看到一个人在里面踌躇不定的燕青云。他朝nV孩一喊：「青云，过来一下。」

「为了聂傔的事？」

「什麽意思？」

等到杯中的可可已经见底到连残渣都不剩，燕青云只好放下手中的克杯。摆不愿合的架式：「老师，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多闲事？」

「辅导老师不都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