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煜停下来，用手背了额前渗的汗，心里有绝望。

但这座坟冢比他想象中要更，他哼哧哼哧地挖了好半天，结果连砖墙的影都没看见。

话音刚落，林煜双一，重重跌坐在地上，手中的卷轴也随之掉落。

林煜没有继续追问，话题一转：“我有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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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心中尚且存有一丝幻想，幻想男人可以为他放下过往的一切。

画中人满青丝以红带束起，着一袭白衫，左手执剑，衣摆无风自动，端是一副惊绝尘的仙人之姿。

“已经过了八百多年，当年与你有恩怨的人早就成了一抔黄土。”林煜望那双漆黑如墨的眸里，“你能放下千年前的执念或者仇恨吗？”

“你、你唉！”林正扬仰天长叹一气，“你为什么这么不听话！”

他很清楚鬼魂的执念有多么大，尤其是像贺沉这被困了近千年的邪祟。

“封印？”林煜眉心微动，“你被封印在什么地方？”

等他回过神来，想把人回来狠狠欺负一通，可他的乖乖已经溜走了。

真正图谋不轨的人，明明近在前。

“这便是——为父对你隐瞒的最

贺沉垂眸看向自己的：“我想起来，我好像被什么东西封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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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哪怕魂飞魄散，也无法将他们分开了。

林煜拿起卷轴，解开系在上面的红绳。

“没什么。”林煜不自觉错开神，“你还想起了什么？”

“不用。”林煜推开男人的怀抱，“说好的三天，这才第一天，你记得吧？”

“哪怕什么？”贺沉盯着他的睛追问。

哪怕是我的祖先让你变成今天的样，你也会依然我吗？

“我问你，如果......”林煜偏开脸，躲避男人的，“如果有一天你想起了一切，你愿意为了我放下过往吗？”

他取木箱，双手捧着来到儿面前：“打开它。”

“阿煜你——”林正扬既震惊又愤怒，但却无法责骂，只能徒劳地问一句，“你竟真要挖林家祖坟？”

若是平常，以他招鬼的质绝对不可能半夜去坟地里找死，但这次他是别无他法了。

“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伤你一毫。”察觉他的情绪波动，贺沉握住清瘦的肩，“乖乖相信我，好不好？”

贺沉掐住尖尖的下颌：“我不他是什么东西，只要他敢接近你，我就——”

林正扬一路都没再开，回到林氏宗祠后，径直走祭堂，取下墙上的画像，摸索着下机关。

贺沉动作一顿，抵着他的额问：“乖乖是指什么？”

那几乎撕裂灵的痛楚，一旦回想起来就很难再遗忘。

夜半三更，山气温极低，冷风得树叶发沙沙的声响，黑暗中像是潜伏着很多未知且危险的东西。

贺沉自觉地伸手抱他：“休息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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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沉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沉默片刻后，低低开回：“乖乖，我现在无法承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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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将人嘴里，吞肚里，骨血里，再嵌灵魂里。

明知是这个结果，但林煜面上还是浮现失望的神。

喃重复，“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