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道：“我知道了。”

“我当然不——”林煜发觉自己又被男人牵着鼻子走了，及时刹住车，“你觉得我还会信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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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墓园，我只是试探了一下，他就不惜暴露本性，痛下杀手！”林佑谦说着说着就激动起来，上前一步抓住林煜的手腕，“要不是你及时赶来，我早就死了！”

林煜登时明白过来：“贺家发生的那些事，都是你做的。”

“你是问贺沉？”林煜神色平静，“他伤得很重。”

“我们的想法不谋而合了。”林佑谦终于露出一个笑容，“林煜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

林煜疑惑道：“他召唤你干什么？”

林煜默默在心底接了一句：鬼迷心窍。

没成想这句话被他不小心说出了声音，他怔了怔，下意识抬手捂住嘴。

林煜迟疑了一下，选择如实相告：“我想找出他的怨念所在，送他走。”

“怎么会？”贺沉笑了笑，“那孩子不知道从哪儿得了个古老的咒法，通过献祭自己的生命，将我从你的梦中召唤出来。”

他走近床边，仔细观察着毫无起伏的胸膛，发现那个窟窿竟然一点愈合的迹象也没有。

林煜不由皱起眉，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推了推：“贺沉？”

“要是无法愈合，我就只能一直顶着这个大窟窿了。”贺沉深深地凝视着他，“乖宝，你会嫌弃我吗？”

“你来得正好，我也有事要问你。”林煜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对方，“你怎么知道他不是真正的贺沉？”

林煜暗自咕哝一句：“果然是只老色鬼……”

“贺沉，你醒醒……”他完全无从下手，向来冷冷清清的嗓音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你不是让我来看你吗？我来了，你怎么又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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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查到很多诡异的地方，比如贺沉两年前还只是个成绩倒数的小混混，但一年前却超常发挥考上A大。”林佑谦慢慢说着，“与此同时，他以前的资料证件都凭空消失了，所有认识他的人对他的记忆都变得很模糊，像是被什么东西刻意控制住了。”

闻言，林佑谦眸中闪过一丝奇特的光：“送他走？”

就算贺沉再怎么强大，人世间也不是他能久待的地方。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嘛。”贺沉微微一笑，“不过你放心，那些人都是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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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贺沉危险地眯起黑眸，“乖乖这是在嫌我老吗？”

“什么？”贺沉愣了一下，“你是说那个跟我同名同姓的孩子？”

床上的男人双眸紧闭，没有一点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