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煜抿了抿，冷不丁拿起床边的青剑，用剑柄了他一下。

“疼……”贺沉眉心蹙，故意示弱，“乖乖，我很疼……”

他自己都搞不清楚内心复杂至极的情，又怎么能向别人解释得清呢？

贺沉笑了：“乖乖，心疼我了吗？”

林正扬有些迫切地看着他：“你现在还能觉到内的灵力吗？”

毕竟那个谶语只有一句话，过去的二十年里他总心存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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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林煜稍稍打直腰板，“您早就知那间祭堂的特殊之？”

“你继续躺着。”林正扬负手而立，“有没有什么想问的问题？”

林煜睡了一天一夜，最后是被肚饿醒的。

但他还不能睡着，因为他有很多疑惑需要父亲来为他解答。

话题无疾而终，两人在半上分开。

林煜拧眉心，从昏昏沉沉中醒了过来：“父亲。”

在天师世家，年幼的他不是没有渴望过灵力，只是一次次的失望让他学会不再期待。

“先祖——”林正扬皱起眉，“若是先祖在世自然不足为惧，但先祖已仙去八百余年，留下的灵力也被消耗殆尽

林正扬长叹一气：“我想跟你说，人要为自己所的每一个选择负责。”

这倒也说得过去，毕竟是林氏先祖，选中林家后人也很正常。

林煜不再追刨底，索换个问题：“那今天往我里钻的金光，又是怎么回事？”

“那是先祖留下的灵力，那把青剑亦是先祖的法剑。”林正扬主动解释，“因为某原因，它们选中了你。”

“他……”林煜迟疑了一下，“父亲，他不会真正伤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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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到时候。”林正扬的语气有些意味长，“如果可以，为父希望你永远不知这个秘密。”

林煜又好气又无奈：“你说，现在到底是谁能死谁？”

“是也不是。”林正扬在他对面坐下，“我只知那间祭堂里藏着一个近千年的秘密，但却不知与你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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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耳畔传来熟悉的唤声。

但那只手却像是牢牢焊在了林煜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松动。

没想到药粉接肤的一刹那就冒起了烟，吓得他手一抖，不小心倒了小半瓶。

“你没事了？”林煜挣扎了一下，“你先放开我。”

林煜若有所思：“原来是借了先祖的灵力，我还以为……”

“不，你还不明白。”林正扬站起来，有些焦躁地来回踱步，“今日你选择放过他，但来日他未必会放过你。”

林佑谦咬了咬牙，“你是不是喜上他了？”

林煜如实回：“怨气，冲天的怨气。”

仿佛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生动地诠释了什么叫死也不放手。

回到林家老宅，林煜疲力竭地倒在沙发上阖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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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才知，原来拥有灵力是这样一神奇的觉……

也许只有死了，乖乖才能真正永永远远地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