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为保护我而死，你觉得我还能活下去吗？”林煜看着他，“我再说最后一遍，让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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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煜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也不打算回答，执剑走下台阶：“让他走。”

下一瞬，平息的金光骤然亮起，自四面八方向他的方向聚拢，尽数钻他的。

话音未落，贺沉已经彻底失去意识。

林煜不明所以，闻声本能地侧过贴门框。

八百年前的法剑，剑早已锈迹斑斑如废铁，但此刻沾染了黑血，竟可见地恢复了本来的面目。

林煜垂下睫，忘记？怎么会忘记？

那只手无力地掉回地上，贺沉从嗓里挤微不可闻的唤声：“林……跟……我……走……”

噩梦中伴随他长大的邪祟，披上人来欺骗他的情，被揭穿后又囚|禁他肆意玩他，每一桩每一件都不可原谅。

那是一把青的剑，剑柄上覆满了繁杂的古纹，剑首坠有红穗，即便过了近千年，也能隐隐瞧当年的剑气如虹。

贺沉“嚇嚇”地着气，如同破了的风箱般源源不绝地黑气。

但他只是跪在地上，抬起指尖轻轻了一下剑穗，温柔得简直像是在抚摸情人。

因此，他没办法亲目睹男人在自己面前烟消云散。

林煜神一凛，抬手虚握，那把贯穿贺沉的青剑便“嗖”地一声了来，飞至他的手上。

林佑谦一声不吭，好几秒后才勉让开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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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正扬脸青白加，低声喝：“别说话！”

就在青剑穿透膛的一刹那，林煜的心脏仿佛也被重击了一下，痛得几乎直不起腰。

他用力捂住心，望着跪在院中的男人，不受控制般往外踏了一步。

他有些惊慌地放下剑，抱起冰冷似铁的躯：“贺沉？”

二长老最先反应过来，神一凛，将灵力注法剑，狠狠贯阵：“孽畜，回你该去的地方！”

林正扬双手决，中念那咒语。

“父亲，让他走吧。”林煜沉默几秒，语气恳求，“他受了这么重的伤，就算不魂飞魄散，也没有能力再作恶了。”

“你走吧。”他提剑走至贺沉面前，“不要再来找我。”

唯一不同的大概是，他能觉到。

就在朱门打开的一瞬间，林正扬厉声喝：“阿煜，让开！”

二长老回过神来，暴如雷：“你个吃里扒外的小崽，也不想想——啊！”

贺沉神骤变，正抬手，那把剑却已径直破开层层黑气，“噗嗤”|他的。

横架于祭堂内的古剑发低沉悦耳的嗡鸣，下一秒，那把古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向院落。

“来吧，乖乖。”贺沉又笑了，这回笑意终于到达了底。

里着的那柄剑令他寸步难行，他就这样爬起来又倒下去，倒下去再爬起来，艰难地一一朝林煜靠近。

一金光直直劈向他的，将他轰得耳聋，双膝一就跪倒在林煜面前。

林煜呼一气，毅然决然地打开门。

直到林佑谦声惊醒众人：“几位长老，错过这次机会，你们就再也不是它的对手了！”

家主发话，几位长老互相对视，只能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