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出的傲慢,令人瞧着就心痒难耐。
下一瞬,阴冷黏腻的黑雾缠住了他的脚踝,将他死死钉在原地。
恰逢林煜想说话,唇瓣开阖间,嫣红的舌尖探出一点,似有若无地扫过唇缝。
很快,车停在湖边的欧式小别墅前。
“为什么不让亲?”贺沉捏住他下颌的手力道重了些,嗓音里仿佛冒着火星。
贺沉眸色幽深,俯身行了个绅士礼:“荣幸至极。”
“乖乖,好久不见。”无数次午夜梦中,那道沙哑的嗓音阴魂不散地响起,“我不在的日子里,你过得很开心吗?”
大冬天钓鱼,他觉得很新鲜,几乎没有考虑就答应了。
他已经习惯了男人的温柔,不太能接受亲吻突然变得强势起来。
他将尖尖的下颌缩进围巾里,冲贺沉眉眼弯弯地笑,随后开门下车。
“打拳?”林正扬面露惊讶,“打什么拳?”
“不冷吗?”贺沉侧眸看向他,“小心感冒。”
林煜将带来的换洗衣物放在二楼,下楼时发现客厅已经生起了壁炉。
贺沉眸色一沉,呼吸骤然变重,有些急躁地来回磨蹭碾压着水红的唇,试图深入日思夜想的销魂地。
贺沉闭了闭眼眸,再睁开时又恢复了往常的温柔:“你先上去睡一会儿,晚饭做好了我叫你。”
但他四下看了看,发现别墅窗户紧闭,根本不可能会有风吹进来。
林煜硬着头皮瞎编:“就是那种强身健体的拳……”
林煜也不扭捏,走过去坐进男人怀里,伸出一双手靠近炉火取暖。
“困了?”贺沉抬起他的下颌,在微张的红唇上亲了一口。
周五傍晚下课后,林煜坐在副驾驶,口中含着棒棒糖,趴在半开的车窗上看沿岸略过的风景。
“是的。”贺沉轻笑道,“怎么这样兴奋?”
林煜故意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我、我饿了……”
“好。”林煜从他怀里坐起来,拨了拨微乱的刘海,往木梯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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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处时,周遭空气暧|昧得连瞎子都看得出来不对劲,就差彻底捅破那一层薄薄的窗户纸。
他愈发依赖贺沉,也会耳根通红地默许对方偷香,但是更进一步的就没有了。
贺沉是一个很温柔很体贴的追求者,除了日常生活无微不至的照顾,还会时不时给他一些小惊喜,比如亲手做的小蛋糕,比如一朵带着清晨露珠芬芳的白玫瑰。
气氛很安静,壁炉中偶尔传来燃烧的噼啪声,片刻后,他就有点昏昏欲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