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继续道，“我们必须逼它主动现身。”

贺沉虚心求教：“那我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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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贺沉意味不明地重复了一遍，骤然发难，一把将他拉到自己腿上。

“过来。”贺沉放下架起的长腿，“关门。”

“比如说化险为夷的经历，遇见过隐士高人，或者身上带着什么特别的东西。”林正扬一一细数。

林正扬回道：“你们第一次见面时，阿煜没跟你说过吗？”

“你不是。”贺沉步步紧逼，“那你为什么对我做那些事呢？”

贺沉二话不说，大手掌住纤柔的后颈往下送，自己仰脸亲上去。

“我没……”林煜心乱如麻，越想越觉得委屈，“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其他朋友……”

林煜怔了怔，回过神后，鼻尖涌起一股酸涩，挣扎着要从他腿上下去。

贺沉转眼看向身旁人：“有这回事吗？”

林正扬一直暗暗观察着两人的动作，见状清了清喉咙：“昨夜有没有什么异常？”

贺沉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他坐下。

林煜咽下口中的食物：“有这回事，我忘了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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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我命硬。”贺沉淡淡回道，“大概妖魔鬼怪，也欺软怕硬吧。”

“你觉得这是朋友之间的正常行为？”贺沉脸色微沉，“你对所有朋友都这样？”

“可我们……”林煜蹙了蹙眉，“我们还要回学校上课，总不能一直待在林家。”

“说什么？”贺沉微微一笑，“说你愿意和我亲近，只是因为在我身旁不会做噩梦？”

“啊！”林煜低呼一声，条件反射般攀上宽平的肩背。

贺沉应声：“好的，林叔叔。”

贺沉微微眯了眯双眸，若有所思道：“原来如此……”

听着他的语气，林煜心里一咯噔，不由掀开眼睫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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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林煜矢口否认，“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林正扬冷笑一声：“算那孽障识趣。”

“行，你们先起来吧。”林正扬接受了他的说法，面色稍霁，“下来吃早餐。”

但箍住他的大手有如焊死在他腰上，任凭他怎么挣都挣不开。

林煜用筷子夹起鸡蛋，自然地咬了一口。

“贺沉，我……”林煜语气犹豫，“我有话想跟你说。”

“我是没把你当朋友……”贺沉极尽克制地往后拉开一点距离，嗓音哑了下去，“谁会想对朋友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