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换句话说，就是人实际上死了，现在不过是靠着机器维持身体运转。

林煜没问车是从哪里来的，毕竟连公寓都买了，有辆车也不稀奇。

第三声引魂铃响起，咒语念毕，林晟抬眼盯着病房内的人，看起来有些紧张。

“时间还早。”他瞥了一眼腕表，“不是说这几天生病嘴里没味道么，带你去吃点好吃的？”

两人离开后，贺沉开口道：“你身体还没好利索，我们也该回去了。”

贺沉顿了顿：“什么意思？”

贺沉怔住：“什么？”

“好吧。”林煜表示遗憾，抬手捏住白色棍子，将嘬得水光晶莹的棒棒糖拿出来，“那我不咬了。”

“为什么？”林煜口中裹着棒棒糖，有些含混不清地问道。

“我看未必。”林武发出不屑的嗤声，“多半是林佑谦太废物，那东西要是碰上我，看我不分分钟收了它！”

但贺沉神色如常，只是插在大衣口袋里的那只手，微微曲了起来。

贺沉眸色幽沉地回望他，好半晌后低低笑了一声。

“没事，都是一家人不说这些话。”林晟摆了摆手，“对了，这件事你跟家主说了吗？”

“你笑什么？”林煜有些迷惑，“我在跟你说正经事。”

林煜重复了一遍：“你跟我一起回林家，好吗？”

林煜：“……”

为了让他坐得舒服点，贺沉今天开了辆车来。

“现在怎么办？”林晟收起引魂铃，试探着提议道，“要不先等一段时间，再试一次？”

“行了行了，有家主在，轮得到你逞能？”林晟一把拉住他，“我们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尽管开口，能帮上的我们一定帮。”

话音刚落，他突然觉得周身温度低了几度，像是被什么阴寒的东西盯上了，遍体生寒。

“柠檬糖。”贺沉收回手，“听说吃这个糖不容易犯恶心。”

一股酸酸甜甜的滋味在舌尖炸开，林煜用舌尖裹住柠檬糖吸了吸，又用牙齿咬了一下硬硬的糖身。

林煜点头：“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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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林煜最后看了一眼病房，迈开脚步，“走吧。”

“我还以为……”贺沉俯身挨近他，笑吟吟道，“你是要带我回去，见家长呢。”

贺沉迎上前去，插在口袋里的那只手也拿了出来。

林晟急忙制止道：“小武，别乱说话！”

林煜眨了眨眼睫，反应过来后，耳根腾地一下热了：“你胡说什么？”

林晟皱着眉回道：“我确定引魂咒没问题。”

“咔哒”一声，安全带扣上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