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不知道。”贺沉不由叹了一口气，“他好像对我抱有很深的偏见，认为我对你图谋不轨。”

“医生说如果能尽快醒来，后续好好休养，还是可以恢复大半的。”林晟也跟着看向病房里面，“如果迟迟醒不过来，那很可能就……”

他离开后，林煜站在门前又看了好一会儿。

林煜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努力将那东西强迫他的记忆挥出脑海，抬手搭了上去。

林煜一时语塞，斟酌几秒后回道：“他那个人比较胆小谨慎，其实也只是担心我——”

“嘭”的一声，宽阔的肩背撞上墙壁。

“为什么？”贺沉低下头，望进燃着一簇火光的眸底，一字一顿道，“我对你来说，有那么重要吗？”

“嗯。”贺沉应了一声，表情若有所思，也不知究竟是信了还是没信。

话音刚落，一双柔软的手抵上他的胸膛，将他用力往后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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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佑谦？”贺沉有些茫然，“他怎么了？”

清凉微甜的喷剂覆上破皮处，确实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

病床上昏迷不醒的人猛地弹动了一下，有如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死死掐住了脖颈。

要么成为植物人，要么醒过来也是一个废人。

林晟不再纠结：“好，我会转告林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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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林煜缓缓摇头，“他已经没有家人，林家也没人在乎他的死活。”

林煜摇了摇头：“我要去一趟医院，林佑谦还没救回来。”

林煜将视线移到他脸上：“今天辛苦你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它是只恶鬼，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色鬼。”林煜语气发冷，“它想杀谁就杀谁，不需要理由。”

林煜沉默了片刻，低声回道：“让林武闭紧他的嘴巴，这件事我会看着办。”

“我不明白，它为什么要攻击林佑谦？”贺沉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我以为它的目标是我。”

两人赶到医院时，林佑谦刚被推出手术室，转移到重症监护室。

“如果躺在病床上生死不明的人是我。”贺沉嗓音低沉地问道，“你也会为我感到难过吗？”

“好吧，我明白了。”林晟应声，又迟疑道，“但小树林里出现邪祟的事，是不是应该上报？”

林煜撇开视线：“你留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先去医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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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感觉还疼，我也买了消炎止痛药。”贺沉维持单膝跪地的姿势，微微仰头凝视着他，“去洗个澡，今晚就在这好好休息吧。”

贺沉没有回话，只是单膝跪在他面前：“张嘴。”

“啊？”林煜怔了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脱口而出了什么。

林煜不解：“他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

林煜忍不住追问道：“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