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沉主动松开了手。

林煜心下一沉，指尖不自觉揪住挺括的布料，自言自语道：“我就知道，我不该来这个舞会。”

两人刚一进门，就有幽灵给他们递送糖果和小南瓜。

“骗你的。”贺沉笑了起来，抬起另一只手，“我也看见了，就在那里。”

但手底下的小臂硬邦邦的，拧都拧不动，这下他更不高兴了。

林煜应声：“嗯。”

按理说这是万圣节，不会有人打扮成中式女鬼才对。

贺沉动作自然地替他整理了一下面具，垂下双手：“走吧，进去看看。”

这人平时温柔又贴心，对他的要求几乎无所不应，但偶尔也会使一下坏，好像逗他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他的目光在大厅内随意扫了一圈，突然顿住。

但在林煜看来，这些和他见过的那些死状各异的鬼魂相比，简直无异于小孩子过家家。

万圣节舞会在郊区的一栋别墅举行，他们抵达附近时，天际最后一缕余晖散尽，暮色渐沉。

林煜不理他，偏过脸看向其他地方。

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咽喉，林煜浑身僵硬，连眨动一下眼睫都变得极为困难。

那些戴着面具的人，如同被操纵的木偶一般停了下来，齐刷刷转眼看向他。

“不想跳。”林煜摇了摇头，半开玩笑道，“谁知道面具后的是人是鬼？”

“谁要打你？”林煜将杯子塞进他手里，“打你我还嫌手疼。”

有节奏的怪诞音乐声响起，众人开始往舞池聚集，寻找心仪的舞伴。

熟悉的冷香灌入鼻腔，放在腰上的那只手存在感十足，两人的距离太过亲近，以至于似乎能在鼓点声中听见对方的心跳。

下一秒，琥珀色瞳孔骤缩。

面具下的脸上晕开一抹红，他忽然觉得舞池内太闷热，有点喘不过来气。

贺沉走向自助餐桌，替他挑了一杯饮料。

“行。”贺沉又笑了，“那就先欠着，等你什么时候想打了，我保证站着不动让你打到尽兴。”

幽暗的灯光下，无数道黑雾不知何时弥漫开来，将舞池内所有人都笼罩起来。

只一瞬间，他们就被人流挤散开了。

两人走入舞池，合着音乐节奏晃动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