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对方，黎渊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波本，你真该看看你现在的表情。”

赤井秀一叹了气，收起装备离开，放弃了救援。

视频里弹横飞，爆炸时起，仅有一个摄像在苏格兰的车略过时拍到了他帽檐下的半张脸，下一秒就被爆炸波及损毁，只在最后一瞬拍到了另一辆黑车飞掠而过——而所有的摄像都没有拍到安德卜格。

他弯弯睛：“这难不值得兴一下吗？”

他拉开一个狰狞的笑容：“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琴酒听到后座的笑声有些烦躁：“安德卜格，你又在发什么疯？”

似是觉得用词不太对，黎渊又笑着换了个说法：“啊，也不一定，毕竟有这样一柔顺华的银长发，遮住睛也是难免。”

“是不是演戏你自己看不来么。”黎渊语挑衅，“还是说琴酒你已经到了的年龄了？”

“……琴酒、伏特加，”望远镜里一辆白自达也在驶向废墟，“还有波本。”

伏特加自然也不敢说话，老老实实开车去组织的医疗。

“安德卜格，你真的是随便开车上路就碰见了苏格兰？”伏特加已经把视频过了三遍，但依旧没想通黎渊是怎么在大量车中准确锁定的苏格兰驾驶的车。

“哈哈、咳、得了个功劳，开心而已。”扯到了伤，黎渊咳了几声停下笑声，只是声音中依旧带着笑意：“毕竟我可是路上碰见的苏格兰，在搜查上没有费分毫功夫，相当于白得了。”

因为安室透要留下来收尾，所以黎渊是跟着伏特加和琴酒离开的，毕竟他的车早在追逐战中报废的差不多了，并且现在半残的样也开不了车。

上车前，黎渊看着安室透靠着自达沉默的影，发现了什么似的笑了笑。

最早的视频里，两辆相向行驶的黑车在错而过后，一辆车突然掉逆行，追上另一辆猛然加速的黑车。两辆车一前一后在公路上飞驰，旁的车辆纷纷避让，后面那辆车还动不动毁坏路面，导致后方赶来的警车本无法追上。

“知了知了。”敷衍地摆摆手，黎渊准备告辞：“监控你们继续

望远镜扫过远的河面，一直搜寻到下游被其他建筑挡住后才收回。

“人死没死还没有定数，”琴酒冷哼一声，“你兴太早了。”

琴酒和伏特加正在看监控录像，那是黎渊和苏格兰追逐战路段中仅有的几个摄像录下的画面。

黎渊打开保时捷的后座门坐去，受着后安室透猛然暴涨的杀气，仿佛受不到肋骨断裂的痛一样，颇为畅快地笑声。

安室透回看了河面，垂眸。

“知了。”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黎渊不以为意：“那伤还不死可就不是人类了啊，很显然苏格兰是人，所以这个功劳我拿定了。”

男人的声音中带着赞叹和笑意：“就如刀尖上盛开的毒——极了。”

到车边，了烟。

“你最好没有说谎。”琴酒并不生气，毕竟他怀疑过的人多了去了，安德卜格的反应不算奇怪，只是警告：“如果让我抓到……”

组织的医疗。

“……还在看呢？”包扎完毕的黎渊路过房门，看向里面正在查看监控的琴酒，靠着门框调侃：“怎么？是不是很羡慕我的运气？”

“对不起了，苏格兰。”

“当然，那天我本来预订了艺术展，门票我还留着呢，不过难得运气好任务目标亲自撞上来，只好遗憾放弃咯～”黎渊笑眯眯地回答，“虽然苏格兰开车时也了伪装，但我从不会认错人的脸，所以迎面错的一瞬间就确认了。”

''''哈！中奖了～''''

琴酒烦躁地咋，不再搭理莫名其妙兴致昂起来的黎渊。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吗。''''

琴酒是刚来看监控的，他瞥了靠着门的黎渊：“安德卜格，你最好不是在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