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欣摇摇笑：“你看起来在羡慕。”

“对哦，不愧是大学，这环境就是好！”

她只是单纯好奇，单纯忍不住想，他和她无关的那段人生里，会是什么样的呢？

“哈，哭起来好蠢，这是在什么？”

她冷笑：“是什么让你觉得，刚刚师父没有克制的？”

有第三人在场，王西楼还是能控制住自己的，没有一丝异样。

“这张好小……”

“没事，魄平时都很克制的，你也可以。”

“你知你刚刚神是什么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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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要问！”

上了楼，他把手里的菜随手在厨房一放，很自然地把冰箱打开，拿了冰来撕开包装，那边两个女人房间，上次苏小欣跟王西楼说有她五岁前得照片，一直说要给她看，他则大摇大摆往沙发上一坐，拿遥控打开电视。

“这是他三岁的时候。”

“……真不知羞。”

回过神时，发现苏小欣满脸笑意看着自己，被这么笑着看，她不禁有些窘迫。

风无理提着大袋小袋跟在后面。

这是她的问题吗？

“有吗？”她有不好意思。

“不好！”

王西楼肯定不会像小姑娘那样羞答答，她还能开个玩笑调侃：“总不会是充满意吧，这都被阿姨看来了？”

“这有什么好想的。”

风无理把她抱了起来，胡了一把，问：“昨晚在这里睡得好不好？”

一听电视开了，一只黑猫颠颠从某个犄角旮旯颠颠跑了来，“无理，放那个拿空调的节目给吾辈看。”

苏小欣笑着摇摇，声音轻柔：“我这里树多，凉快的。”

“无理的妈妈不给吾辈上床睡，还说吾辈是小胖猫！”她气呼呼告状，可生气了。

“他当时想把衣服扣扣上，一直扣不上扣就哭，刚好拍到他要哭的时候。”

“这好像半岁的时候。”

一边说着她还一边了嘴角，风无理觉自己好像一块，他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会被王西楼用恨不得吃抹净的光打量，“……女氓。”

——

“阿姨，天气那么你下楼等什么。”

王西楼一噎，一时不知说什么，嘿嘿笑了两声。

人有七情六，如果说魍魉是她沉面，那魄就是情面，现在她是千百吨的火药，风无理就是她的火星，不靠近还好，一靠近，轰一下直接就炸了。

“快上楼，我刚去买了雪糕，在冰箱冻着。”

王西楼看得很认真，那么小一只的小徒弟，她会忍不住想，一岁的风无理哭的时候是什么样的，两岁的风无理说话是不是磕磕绊绊，三岁的风无理有没有什么三岁小孩的烦恼。

……

“小楼真的很喜无理。”苏小欣笑着说。

她现在脑里的想法，全都俗不堪，写来怕是书都给封了，但绝不是她生浪，在自己的人面前尽情愉悦，尽情享受，这件事本就没错。

苏小欣下楼接他们。

“师父说的是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