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不懂是什么，也不知杜恒为什么要她他。

这些就不是风无理该的了，真要说也是人家家事，但是杜先生还是请他帮忙。

随后很平静地看完，很平静地收了起来，很平静地扭看向那间宅。

风无理目力好，看到那个小小的坟包，多喜看着墓碑，不作言语。

多喜闻言，并无悲喜，她是石，是妖怪，无法理解人类的情。

连阿恒都了那么长时间才明白什么是，那她估计得想更久才想得白。

听完那个人的后半生，她只是很平静地动了动：“这样啊。”

她看得很慢，也没人她。

多喜看着自己的石像靠着那座孤坟，缓步走到近前。

主要人家付法筹的，他送佛得送到西，便也跟了一路。

“前面就是了。”

风无理把石像置于墓碑旁，尺凫视线在上下左右变换着，时不时皱皱眉，引起杜先生疑惑。

多喜决定回去陪在他旁，虽然这些与无关。

幸好杜恒是郡沙本地人，老家离得不远，一个小时车程太刚好落山，也幸好风无理跟了过来，因为杜先生已经看不见多喜了。

但是他的一生却字字不离她的名字。

但是信里面却说他自己。

“这里妖怪还多。”

他说，夫妻应该永远在一起。

她知自己并不是个聪慧的妖怪，她总是很愚笨，阿恒不过几年时间，就已经比自己聪明了，可是她当时问阿恒是什么，阿恒都答不上来。

“阿恒你看，桔梗又开了。”

杜先生跑到了屋内，他记得信就在里面，再来时手里多了一个信封。

到了那位女手中。

“在老家，老家后山里。”杜先生答。

多喜一行行看，说来识字还是他教的。

却在这里连多年，与那件衣服错开无数次。

他病倒了。

杜先生也在一旁听着，这位或许算自己……二婶的存在，接下来打算如何。

她觉得，等自己想明白了什么是，就可以答应他的愿望了。

多喜百无聊赖地想着，靠坐在墓碑上。

她安安静静地看着信件，里面讲述的她大多都知，是那个人的一生。

“吾妻，多喜亲启——”

风无理捧着石像一路上山，杜先生在前面带路，尺凫也跟了过来。

原来人的一生如此短暂，居然可以在这么小一张纸上，就代完全。

“对了，二叔还有封信，二叔留了封信……”

多喜拆了开来，取里面信件。

风无理问她：“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在二叔过世后，杜先生想到杜恒过世前找的东西，便打印了传单，在这附近让人派送。

那日之后她便开始思考，但是她只是石，想了几十年依然理解不了杜恒让她他是什么意思。

那边三人下山而去，杜先生回一看，漫山的桔梗下，月下的石像静静依偎在墓碑旁。

杜先生：“……”

“他葬在哪里？”她询问。

一直到最后，他也没再见到那个女，仿佛过去几十年都是他一人的幻想，仿佛从来没有过那位女，杜恒最后一次后院，看到的依然是一尊慈悲怜悯的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