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转变成态度问题了，风无理重新下了一遍，然后看着她用什么奇怪的衩阵赢了比赛，又沉默着把棋一个一个收了回去。

“三盒！你们要吗？”小胖豪情得不行：“我请你们玩。”

一次穿越时空。

三个小鬼也很张，好像在什么坏事一样，这个氛围下也跟着压着声音说话。

哪里不对啊！

再看那箱，放满了各炮，黑蜘蛛，红蜘蛛，仙女，摇光，地陀螺，窜天猴，电光炮……

都要嫌弃死了。

“有病……”

她学了一下午的！

因为这里的景象八百年前便是如此。

王西楼看小徒弟回来了，忽然想起什么，又开了抖音，温习了一遍今天学的五棋衩阵。

虽然是赢了，但她好像还是不怎么兴。

现在越来越严，不能给随便卖烟炮仗了，自己只是一个愚蠢的小僵尸，也不知能不能卖，就偷偷把去年还没卖完的拿来卖，而且都是一些小玩意，炮仙女啥的。

偶尔有个老嫂或大妈来买香烛元宝，临近过年生意比平时好。

她坐回柜台，脱了鞋重新踩在火箱上脚，着熘一小酒，悠哉悠哉继续刷抖音。

应该不打。

“晚饭前记得回来。”

“知了喵！”

“有摔炮吗？”

“吾辈要去江边看钓鱼。”

“先别说这个，陪师父下一把五棋先。”

“吾辈要去哪？”夜姬脆生生问。

“快快。”她都准备好了，五棋就放一边了都。

那辆王西楼六十年代在供销社凭票买的二八大杠已经不堪重负，本来是尺凫今早去派传单骑去的，大概是回来路上又碰上风无理了，可是要死不死魄跟着来，三个人的自行车总归有拥挤，风无理骑，魄坐后面，尺凫小小的，就横坐在前面杠上，冷着脸靠在小徒弟怀里。

“你问我？”

“……”

大概一分钟后，王西楼看着自己成型的衩阵，还有对面摆成一条直线的四个棋，不禁陷沉思。

最后卖了十几块的烟，王西楼把小鬼们不知是爷爷还是给的零钱收到衣服袋，又把箱放回去，然后叮嘱这几个小家伙，不要跟大人说这里有烟卖，别人问起也不能说。

抬看了这男的一，怎么看都不顺，给了他一脚丫，踩着棉拖鞋气鼓鼓回后院菜去了。

她摆好阵型，怎么对面直接连成四了？！

三个小鬼频频。

“唉，这就输了，还是我宝贝徒弟厉害！”一旁魄扇风火。

期间夜姬叼着她的鲨鱼衣服来，喊她给她穿上，等王西楼给她穿上她又滴熘熘跑院里去，几分钟后一只穿着鲨鱼衣服的黑猫从后院来，抬看了她一，翘着尾迈着小碎步神经兮兮地跑去。

良久，她沉：“你不能这样下。”

就怕万一呢！

“你去哪？”是小徒弟声音。

要把她抓去了不打，可也不知会不会影响小徒弟考大学，家里可就盼着这么个大学生呐！

“要买什么？”王西楼压着嗓问。

“有，底下就是，我给你拿来。“王西楼掏啊掏，找到后瞥了三个小鬼一：”……五一盒，要几盒？”

王西楼冷冷看他，跟尺凫平时看他只能说一模一样：“你这是什么态度？”

“开饭了没有？”风无理问。

“这个一块五。”

撒着地跑去，没走远就能听到吆喝，说回去放。

“我要这个……”

适时外边一声车铃声响。

“……为什么这么突然？”

等到那辆自行车停到香烛铺门，王西楼往外边望。

复习了四五遍，信心满满后，门外三人已经说着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