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别笑啊。”她气恼。

所以现在被下面什么什么情形，可想而知。

随即又立刻睁开睛，发现小小僵尸化，成为小僵尸了，风无理叹了气：

旁边王西楼还躺在床上，平躺着看向旁边坐直的人，她脸上带着羞红，但又忍不住觉有好笑。

“因为乌鸦像写字台。”

“那就不要忘掉。”

“……起床吧起床吧，今天周五，我等一下还要回学校的。”

风无理脸更黑了，闷闷不乐的样，就像小时候想要那个带着数码宝贝图桉封面的本，自己故意假装不知一样，他也不说想要，只是那小表情王西楼怎么能不知呢。

王西楼很小声地说，像是怕被别人发现：“小徒弟，我们私奔吧。”

“会的。”

“你是不是很难受啊？”

“……”

“一直看着我什么。”

风无理觉上趴着个好重的东西，压的他有些闷，动了动，睁开一看，见是一张熟悉的脸，正滴熘熘地居临下看着自己，脸贴得很近，发披散在两侧。

“一大早就没想好的。”

王西楼挑了挑眉，伸双手穿过风无理脖，脸凑得很近，鼻贴着鼻，语气轻快笑：“对师父动歪心思了？”

“师父这是仙人级别，而且师父修的尸仙就是炼的，能破师父防的估计别的仙人都难，倒是没想到这一茬哈。”

两人静静看着彼此，距离也在慢慢靠近，小僵尸缓缓侧过脸。

“……”

但是这一刻，一个想得到，一个想给予，好像一切前缀的布置都不值一提。

“会的。”

作为一个攻低防的小僵尸，风无理甚至不需要什么甜言语，光是一个神就让她缴械投降了。

“请你别说了……”

“西楼不想忘掉你。”

外边天以已昏亮，这好像并不是一个大家期待的时刻，不是争吵过后用言语的彼此征服，不是遇险后在等待救援时彼此鼓舞的相拥，一切故事里为这一刻所准备的前缀剧情通通没有，它只是一次睡醒后的相拥，是洒在对方脸上的鼻息过于炙，是被难掩的，它甚至不是晚上，就连时间也是没有一情调的秋日清晨。

风无理听后只是笑。

“你会一直记住西楼吗？”

她将被遮到脖下面，

一直盯着他脸不说话的王西楼脸忽然一红，她悄悄往侧边挪了挪，神却挪揄地打量着风无理，还嘿嘿地笑了笑。

只是被底下大概过去了三四分钟，窸窸窣窣的动静停了下来，隐约能听到闷闷的对话声，伴随着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不行之类的声音。

第二天，天蒙蒙亮。

虽然她自己也很郁闷，但是小徒弟这样的神情太过罕见，她觉得有趣极了，想了想，试探问：“要不让魄代替一下师傅？”

王西楼伸一只如雪的胳膊，默默把背上的被遮住两人脑袋。

她刚说完，后面其实还有一段调戏小徒弟的话，但是对上那双炽的睛，全都堵在了嗓里了。

万事万讲究到渠成，风无理从来不刻意回避这些，王西楼觉得这一刻应该在五百年前，不过现在也依旧不晚。

然后一个男生黑着脸掀开被，上半肌扎实，但脸上写满了郁闷，心情不到极。

小西楼发一些没有意义的音节，大概是想卖萌蒙混过关，风无理只觉得过分可，扯了扯她的脸，让她快睡觉。

他重新闭上睛，懒得理会。

“你趴我上嘛，重死了。”

这是王西楼第一次从小徒弟中看到那么有侵略的视线，仿佛恨不得把她骨全拆下来，吞肚里去。

风无理开始注意到王西楼肩上的雪腻，还有锁骨下面压在他膛上的肌肤，忽然意识到，王西楼变了回来，小西楼穿的衣服她肯定穿不下去的。

她底带着笑意，还在目不转睛近距离观察小徒弟的脸，丝毫没有从他上下来的意思。

风无理有无语：“大早上一个青期男有那反应才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