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居然收他当徒弟，你那时候是想收他当徒弟吗？我都不好意思拆穿你，你怎么想的我都知，等我代一下我怎么想的……哦对，从小输长大要娶我的观念，然后……”

“好累啊。”她吐一浊气。

拍个照片发朋友圈。

“真的

“闭嘴吧你，吃你的早餐！”

王西楼就当上多了个挂件，回院里早餐：“吃早餐吗？还是说回影里休息？”

魄抱着王西楼腰的话，会妨碍到‘自己’工作，她就改成从后面双手环过王西楼脖，整个人挂在她背上，脑袋枕在肩上看着她去井里打，烧，切葱，取来两饼挂面。

“怎么样小徒弟？好吃吗我得？”魄一脸期待地问，很自觉把王西楼的功劳归到自己上。

“……放开。”

“不用了，魄你快吃吧，等一下她又要骂你了。”

自己跟自己吵架，他能怎么劝架。

小僵尸回看两人一。

“小徒弟她凶我！”

魄把自己碗里的鱼和荷包都夹给风无理，“小徒弟要不要喝？我去帮你倒要吗？”

王西楼也不在意，在厨房照了照镜，魄给她盘的发还好看，一别在后脑，净利落且温柔大方。

两个王西楼在门碰面，魄眨了眨睛，咧着嘴笑，一把抱了上去搂着王西楼腰，整个人重量放在她上。

这是一个她赶的趋势。

王西楼没好气一拍她脑袋，转回屋里去。

两人缩了缩脑袋，加快了速度。

王西楼小声滴咕：“你喊什么小徒弟，你的记忆可没有十二年前到现在这段。”

院里准备再打一桶的王西楼转抬，魄还挂在她背后同样抬，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看着他，同时笑。

“……”

“？？”

“都怪你一直跟我说话我才忘了。”

“嘶熘……加了。”

“你自己怎么不尝？”

“你们两个快吃，我还要洗碗呢。”

“怎么吃到嘴角都是油。”

桶井底扑通一声，有溅起，桶和井来回碰撞发咕咕声。

“别抱着我，你好重啊。”

魄就抱着她腰一边后退。

风无理默默端一碗面到院坐着。

结果王西楼第二天就拿手机问风无理，买什么颜的好，她觉得拿一条丝巾随风飘扬拍照很好看。

“你这发都有散了，我给你重新扎过。”

“忘了有没有加盐了，你尝尝味。”

风无理看厨房一，小僵尸已经从五零后老太到七零后大妈方向转变了，开始对一些中年妇女喜的东西兴趣。

晨雾恰好散开，此时的院像夏日正午时一片挡住场日照的云飘走，亮度条从最低不断拉到拉，这个清晨迅速变得程光瓦亮。

“吃！冰箱好像还有鱼，不可能啊？”

两人还一直说着话，魄有些喋喋不休，说遇到了什么，见到了谁，微信加了个男生，要是烦你你就别理，王西楼偶尔也会搭一两句话，问要不要给她个份，魄连连摇说才不要。

楼上一边穿着校服外，一边准备下楼的风无理从窗看到院这一幕，嘴角轻轻扬起，随即下楼去。

摆个什么动作。

她发的朋友圈土嗨得不行，魄前几天还吐槽她差一条绿绿的丝巾拍照。

“小徒弟早上好呀。”

魄也端了碗面，坐到风无理旁边。

“别粘着我，过去那边坐着去。”

师父真好看。

“怎么不睡多一会儿？”

风无理沉默了很久，给她挑了一条紫的，王西楼土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女朋友像大妈就大妈吧，小姑娘可没有老嫂会疼人。

“又去玩通宵。”

到香烛铺，门却自己开了。

“她骂我就是骂自己。”

“魄回来了啊……醒了有睡不着，早回学校看看有没有作业没写。”

这个画面颇为奇怪的，但莫名温馨。

王西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