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越来越多，女人上的血比起其他人还是仙般味，但也一天没一天好喝，血一天到晚给她摆臭脸。

随便吧，他早就习惯了。

“缩一下脚，我要拖地呢。”她眉带笑。

血一脸无所谓。

他想起他养的猫，也是一开始畏畏缩缩，后来甚至敢咬他手指玩，在他怀里撒。

他说完就一愣。

忽然想起来，她好像不住这里了。

窗外响起惊雷，照亮了屋内缠在一起的两人，女生脖上全是他赐予的伤痕。

直到一个月后又一天大雨，他打着伞回家，在公寓旁边又看到那个女生，她抱着膝盖坐在屋檐下躲雨。

她把赚来的钱一次次给父亲，他父亲通通拿来还给那些债主，还够了就继续跟人赌，欠了又拿自己女儿的钱去还。

原来，一直以来她给父亲的钱，都被父亲拿去跟人赌没了，不仅如此，他还欠了一债，而最开始引导她去从事那什么的那个女人，其实是父亲安排的，而那些客人，也全都是父亲的债主。

有时候甚至会反驳几句。

他不知说什么，就拉了张凳，坐在一边，开了电视，夏天刮台风，外边世界得都是歪的。

“什么戒，不想而已。”

“帮我从冰箱拿罐啤酒过来。”

原来她赚够了钱，说可以动手术了，这就去给爸妈送去，她很激动，抱住他，又哭又笑的。

“现

就是那天，他去找到了那群赌徒，血混着雨，人群满是惊慌。

“行行行。”

刚开始的时候，血早上门时都会吵醒她，一吵醒她就会草木皆兵般起床，再到后来血早上门吵醒她时，她只是慵懒地睁开看一下，把脑袋埋在被下面继续睡。

这才是他的妖生常态，血早就习惯了，几千年来都是这样的，怎么就不习惯呢，他才不会觉得不习惯。

血在门看着这一幕，总有似曾相识的觉，带上门去。

每次回家前，总是不经意去看一公寓旁的巷，那里摆了很多破烂，纸盒，垃圾桶。

拖得真净哈，还有衣服也是洗得带香味的，咋自己洗的衣服就没有，血不动声地想着。

有一天，她的血变得很差，很难喝，血从她脸上看喜悦。

他也不觉得有什么。

他居然，内心在开心。

“习惯了哪能说不就不的。”

血挠挠，起去冰箱自己拿啤酒。

“烟味怎么那么大，少烟吧，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嘿，这人还起自己来了！

只是女生并不埋怨，她知这人，不对，这妖怪格就是这样，刀嘴豆腐心。

后来那个女生再也没来他的公寓。

“换一习惯不行吗！”

血着烟，把伞给了她，让她上去坐着。

她哭着哀求，求血她的血，她已经不知该怎么办了，她什么都没了，她以为一直都在的家，忽然有一天发现，已经没有了，以后也不会再有。

想着，把糟糟的屋收拾一下吧，好像要跟谁犟一样，但是收拾了几天又懒得动弹了。

他说，你如果真的下定决心死了，就跟他说，他会把她的血全都。

看在她还会打扫卫生的份上，血就原谅她了。

“算了，不了。”他拿了两包原味的乐事薯片。

血回到家中，看向那个女生时，她脸上那大概是麻木，坐在门边，上哒哒的。

女人跟猫一样，都是会得寸尺的家伙。

只是每次回到公寓，看着重新糟糟的房间，他自己也不知在想什么。

他嘴角带血，想去公寓附近的便利店买包烟，忽然又顿住。

血静静看着她，她的血忽然变得那么鲜。

“了那么多年，这是说不想就不想的。”

沙发上是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的，还喜睡懒觉，喜吃原味的乐事薯片。

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说不想就不想咯。”

“嘿，你戒烟？”便利店老板稀奇。

女生的妈妈没有钱及时手术，已经去世了，那天她父亲跪在她面前，拼命说对不起，不断给她磕。

血抓狂大怒，然后第一次看到她笑，这人已经越来越肆无忌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