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上前了一步，把姜闹护在后。

“还差最后一样？那你们去找呀！”

前面大殿前更是满了人，年轻男女居多，庙前有一颗繁茂的老树，上面挂满了刻着名字的木牌，现在还有人往那上面挂。

风无理也挥了挥手。

黄的庙墙，朱的飞檐，庙里庙外白烟如纱，殿前小叶榕新叶老叶层层叠叠，绿意很，在浅灰旧石砖上洒下的影都给人觉淡青的。

“……好，好吧，那你们找到了再来找我吧。”

“那你们找到了吗？”

“是树灵吧，不过已经要死了。”

林间的叶被拨开，这里好像变得闹起来，他看着姜闹在跟空气说话。

风无理这才明白。

风无理沉默了会儿，想着算了，那老树忽然断成了四截。

大概几分钟后，林间又恢复了平静，姜闹松了气。

姜闹给他挥手：“不用谢啦老爷爷！我们走咯！”

这是远超正常人，不是超人，这树起码十几吨，已经超风无理的极限了。

“说是那个和尚得了风寒，他们去摘能医治风寒的药草，等一下摘回来后让我帮忙给那个和尚。”

风无理这才笑着对她：“是不是几只小妖怪，看起来不太聪明，语气还趾气扬的？”

原来别人中的自己就是这个样，他觉得怪有趣的，但要是不相信妖怪存在的事实，可能真的会觉得有病之类。

只一，他就又看不到了。

“额，对！”

风无理看不到，听不到，只能静静等着。

断成四份之后，姜闹就搬得动了，把挡在路中央的树抬到两边去。

一个穿着灰布麻衣，只有掌大的老，一只手撑在后坐在树上，乐呵呵地向他们这边招手。

看庙宇亭台就要现在视线里了，林间又传来些动静，现在姜闹的已经被风无理调教得有不低的灵，但是天赋有限，他只能隐隐约约觉到细细的脚步声，听起来像是很远的地方传来，很远很远。

“哦，这样。”

“对了，他们刚刚找你是什么？”风无理忽然抬问。

林间的风过倒下那颗老树的枝丫，梭梭叶声风无理好像也能听到祂的低语了。

风无理笑了。

方便。

“太谢你们了。”

“他们是生活在这里的妖怪，很弱小，容易被别的妖怪欺负，因为那位和尚在这里，那些大妖怪不敢靠近，虽然和尚看不见他们，但是他们确实能得到和尚的庇护。”

“诶？我不是……额，这样啊？”

两人重新上路。

“是要我帮你们给他？为什么你们不自己给呢？”

“他们是妖怪啊，被人保护觉得丢脸吧，就上总是说瞧不上那位和尚了。”

风无理像是看到幻觉；

姜闹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可是他们刚刚语气好像很瞧不上那位和尚，一嘴一个蠢和尚的，语气也在上的，说他是笨一个。”

姜闹那叫一个积极。

走了两步路，姜闹又回。

但是她发现自己抬不动。

两人往前面寺庙走去，后山的路就他们两人，但是南山寺香火却鼎盛，走后山林，像是山老林里忽然现了妖怪的庙会一样闹。

姜闹指着树上，对他：“那里有个掌大的老爷爷，他说麻烦我们把他的搬到一边，不然阻碍别人上下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