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又开始哭

霍柩：“！！！”

就连打电话——估计在这场合，对方连电话铃声都未必能听得到。

心里边隐隐不耐烦起来。

霍柩找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杨的儿和儿媳妇哭着诉委屈这一幕。

“你们两就别骂了。老杨她也不容易。天天起早贪黑的给你们饭收拾屋带孩，每天早上送囡囡去幼儿园，晚上接囡囡回家，这不都是老杨的事儿。你们两过几天？现在囡囡丢了，最着急最害怕的就是老杨！”

嘟嘟的声音响了很久，一直没人接听。直到对面自动挂机，霍柩又打了一遍。

话没说完，杨的儿媳妇又怒气冲冲的说：“你能知什么？你天天就知舞！”

这一回，终于有人接听了。

杨被儿和儿媳妇数落的说不话，低呜呜的哭。旁边广场舞的大爷大妈只能低声劝和。

周围的人也都七嘴八的讨论起来。有替杨辩解的，也有站在儿和儿媳妇这边的。

继踵的人群，后是川不息的街。本看不到老和囡囡的人影。

“你还让她跟在你后面舞？这大晚上的，这里人这么多，你是真怕她丢不了！你赔我囡囡！”

“现在好了。囡囡不见了。你兴了？”

“你们说的轻巧！”杨的儿和儿媳妇气急败坏的说：“现在是她广场舞把孩丢了。你们说我们嘛？”

霍柩叹了气，拎着便当盒在广场上绕了一圈。还是没能找到人。只得又给老打了一通电话。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老的哭声打断了：“囡囡，囡囡她不见了。”

“小霍啊！”杨见到霍柩，泪朦胧的握住霍柩的手：“囡囡不见了。”

杨已经哭的都快过去了。整个人摇摇坠，被旁边的大妈搀扶着。

“我们天天上班怎么了？不上班哪来的钱还房贷车贷？哪来的生活费？天天买菜烧饭不要钱吗？就是因为我们上班忙，才把我妈从老家接过来带孩。就这么小事她都不好……”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接电话！”广场另一边，穿夹克衫的青年男人一边找人，一边数落杨：“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晚上不要带囡囡来舞，广场上人那么多，晚上又黑，你起舞来本顾不上孩，太危险了。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带着孩在家里呆着？”

“发现囡囡不见的时候我就报警了。我也不知她怎么就不见了。我每天晚上都带着她来这儿广场舞，囡囡就跟在我后面——”

女人说着说着，急的哭声来：“你赔我女儿！赔我囡囡！”

“不就是个广场舞嘛！你们年轻人天天上班不在家，周末放假还要去玩，扔我们这些孤寡老人在家里面，除了洗衣服饭带孩，难还不能有自己的生活？”

霍柩走上前，递了一包纸巾过去。

霍柩拍了拍杨的肩膀，耐心询问：“怎么不见的？报警了吗？”

“非要来舞！一天不你能憋死吗？”另外一个妆容致，看上去很像都市白领的女人也跟着气急败坏的数落：“……多大年纪的人了，还这么不着调！不让你广场舞就跟要了你的命似的。”

伴随着吵杂的背景音，还有老人家声嘶力竭的哭声，男人女人尖锐的斥责声，霍柩皱了皱眉，开问：“是杨吗？我是霍柩，给囡囡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