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片段在脑海里闪过,孟妗妗的脸红了一个通透,登时就羞赧拒绝,“不要。”
男人叹息一声,“真的要拒绝我吗?接下来我们可是好几天都不会有见面的机会,妗妗你要参加综艺吧?我还要忙着出国,忙着家主.......妗妗,你忍心吗?”
话说到后头竟有些委屈。
尽管知道这是男人狡猾的使心计手段,孟妗妗还是忍不住掀开了被子,暖光下是红彤彤的面庞,“可以给你亲,但是不能太过分。”
“嗯......”
男人俯身下来,含住了她的唇,唇/齿间是模糊的应承声。
许久之后,房间内只余下孟妗妗一人剧烈地喘息,薄被已经被她掀开丢在一边,整个人犹如煮熟的虾子,从头红到尾,脑袋发胀,颊边鬓发汗湿,后背也是湿黏黏的,空气里弥漫着一阵萎靡的气息,耳边还回荡着关门声。
温礼衡刚走。
孟妗妗无意识摩挲了下发酸发麻的掌心,咽了咽口水,问脑海里的庄生,“好运值涨了吗,刚刚我没听到播报。”
脑海空间里并没有回应。
孟妗妗又叫了几声,“庄生?庄生?”
[咦惹,主子您好了吗?]
“......”孟妗妗:“你刚刚屏蔽了我?”
[不是,我只是短暂下线了会儿,毕竟偷窥会长针眼的!]
“.......你最近的词汇这么拟人化吗?”
[嘿嘿,我最近研究人类的语言文学,怎么样,成果很不错吧?]
“......”
孟妗妗:“所以好运值增加了吗?”
[唔,等等,我给您核实一下。]
[......咦。]
“怎么了?”
[哇啊哦,主子,您这一次增加好运值好多哦。]庄生惊叹一声,[居然有1500哎。]
“......合计3000?”
[是的。]
[话说你们真/木/仓实/弹了吗?]
“???又是哪里学来的破词,没有!”
孟妗妗已经恼羞成怒,庄生忙见好就收,彻底闭麦。
第二天。
孟妗妗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就上了来接她进组的车。
阿竹见她粉底都掩盖不住的黑眼圈,明明应该是一副颓靡之色,可一双眼睛精光透亮,怎么看怎么违和,阿竹没忍住,问了句:“妗妗姐,你昨天干嘛了?”
孟妗妗扣着安全带的手一顿,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耳根又发红,“就睡觉啊,还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