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妗妗在房间里磨磨蹭蹭了好一会,算好了差不多晚饭出炉的时候,才拿着碟子下楼,一下楼,她就惊呆了。
原本干干净净空无一物的餐桌面上,摆满了精美,一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的菜肴。
南非龙虾、新西兰羊排、沙拉......
“傻站着干什么?洗手吃饭。”
孟妗妗转眼,就见温礼衡端着最后一盘黑椒牛仔骨出来。
黑椒的辛香味混着牛骨的香,孟妗妗咽了咽口水。
想要道谢的话顿时就忘在了脑后,快速进了厨房洗手。
再出来时男人就已经摆好了高脚的红酒杯,蜡烛点上,妥妥的烛光晚餐。
“喝一杯?”男人拿着一瓶还未开封的红酒,笑容晕在烛光里,问她。
孟妗妗被那一双潋滟温柔的桃花眼勾了七魂六魄,直接愣愣点头应了下来,人回神的时候已经坐在桌边上了。
再一次听到孟妗妗的心跳的庄生在心中摇头暗叹,它的主子就是不够坦诚,明明都已经这种生理反应了,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自己动心了呢?
人类真复杂。
曾经能端着白酒在名利场里游刃自如的孟妗妗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这一副身体酒量这么差,一个高兴吃吃喝喝,一杯红酒下肚,头就有些发晕了。
餐厅的灯调暗了,朦胧的烛光之下晃着男人好看的脸,孟妗妗眯着眼,瞧着瞧着,不自觉地又想起了莫甄妮的那一句话。
明明温礼衡提前回来了,给她做了一桌子好吃的菜,还不计较两人曾经的尴尬,可为什么她就是不开心呢?
一想到曾经的莫甄妮在男人的指导之下,在那神秘的海上自由地滑翔,他们或许有共进晚餐,或许有比和她那天在树洞里那样更加亲密地接触......
孟妗妗的心底里就止不住地冒酸水。
在酒精的作用之下,人突然就委屈了起来。
“你的诚意呢?”孟妗妗握着高脚杯,趴在桌子上,醉醺醺地,“你不是说你证明你的诚意给我看吗?”
浑然不觉男人低眸朝她看了过来。
“既然证明,为什么会多了一个莫甄妮?莫甄妮是谁?你为什么对她这么好?这就是你的诚意?”
脑子被心口的那一股酸水支使,孟妗妗已经无暇思考自己这句话对于男人的意味,更不知道自己已经是逾了距,在吃醋。
头顶穿来一声叹息,男人状似苦笑着,那声音越来越近,“到底是谁没有将诚意放在心上呢,妗妗。”
她迷迷糊糊抬头,对上的是男人放大的一张脸,还来不及惊愕,唇上一暖。
“这就是我的诚意,从那天开始,我说的诚意,只是,妗妗你并不在意,也不愿意相信。”
“我小时候被人丢弃,后来被一个老头子收养,莫甄妮是老头子世交好友的孙女,我当她。仅仅是一个妹妹。”